第6章

他脖子细的很,可经不住掰。

玉离赶忙告饶,“冒牌货你松手,我错了我错了!”

嵇宴将人拉到跟前,“你叫我什么?”

玉离苦了一张脸,“宴朝欢,宴哥!”

嵇宴挑眉,“错哪了?”

“是我话多,是我多嘴,是我口不择言,以后我……我一定帮您博相爷欢心。”玉离感受着脖子上的手收紧,哭道:“呜呜呜,宴哥,我给您当牛做马,您看成吗?”

嵇宴蹙紧了眉头。

免了,他可不要一个话这么多的跟在身边。

嵇宴将人丢在院中无人的廊亭处,“把你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

随着人走近,玉离向后退了几步,身子抵靠在廊柱上,“那个……咱能换个话题吗?”

嵇宴纤长的手指将伸入亭中的花枝掰断,微微抬眸,“你说呢?”

玉离:“……”

脖子上的冷意还在,玉离觉得对方很大程度上,刚刚是想将他的脖子如这花枝一般掰断。

嵇宴低头看着手里被露水打湿的花,娇嫩的仿佛新生。

他迈步进亭,就听见身后传来玉离追了上前。

玉离:“好,我说,但你得答应我不说出去。”

嵇宴拨弄着手里的树枝,坐下身,“好。”

“相爷其实不是生病。”玉离朝着周围看了看,见四周无人,这才坐下来凑近道:“大寒那日,相爷急匆匆的离府入了趟宫,随后就好几天没回来,再回来的时候人是被帝师大人给亲自送回来的。从那之后,相爷的身体就开始畏寒,一直不见好。”

嵇宴蹙眉,“帝师?”

“就是先帝的老师。”玉离压低了声音,”也是奇了怪了,这帝师人隐居在汝州,离京都远得很。自打新皇登基就已经许久不管朝事。当年就算京都出再大的事情也不见回来,可大寒那几日却赶了回来,给相爷找了名医之后方才离开。”

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帝师沈裕其实是沈执清的父亲。

当日到底是多惊险,才劳的帝师亲自赶来。

大寒,又是大寒。

沈执清,你在我死的那日进宫到底又是去做什么?

嵇宴收紧了手。

玉离说了半天,没听见旁边出声,他转过头去,就看见嵇宴沉了一双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了半晌,他怯怯的问出声,“宴哥?”

嵇宴抽回思绪,反问出声,“这些你怎么知道?”

“我进府早,出事的时候,我在。”玉离得意,“要不然怎么说那群人也就嘴上说说不敢把我怎么样?唯独那个柳直……”

托这位的碎嘴,倒是让他将事情都摸了个七七八八。

就唯独沈执清这病,需要想办法。

他还没有找人算账,沈执清还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