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打算在s市举办弹奏会了?”
“嗯,大概在半个月后。”
他正好闲得无聊,一口答应道:“好,我一定会来的!”
仔细一想,他的钢琴模型还没送出去的,那么就决定在演奏会结束后送给砚青寒当礼物吧!
……
栗软心情很愉悦的回了住处,结果刚进门,就听到沙发上闫英不阴不阳的来一句:“你今天心情不错啊?跟哪个男人聊得这么开心啊。”
栗软觉得刺耳,忍不住皱眉,瞥了他一眼。
今天闫英又犯哪门子病?
闫英继续冷笑:“还劝我不要轻信别人,自己倒是和陌生人有声有笑的。”
栗软一默,“你口中的陌生人指的是砚青寒?”
闫英挑衅的看着他。
栗软:“他可不算是陌生人,是我来到闫家,迄今为止对我帮助最多的人了。”
“所以跟他比起来,你才是陌生人。”
闫英直接被噎住了,心里堵得慌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第197章 给豪门少爷冲喜后和反派he了(8)
栗软说的是心里话。
他不觉得自己和闫英有多感动的友谊、过命的交情。
可能是话说的太过直白,也可能是闫英最近受到刺激太多了,莫名其妙,他就自发性的和栗软冷战起来。
具体表现便是不理睬,完全无视掉栗软的存在。
栗软眨了眨眼,真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神经。
和闫英“冷战”这段时间,栗软也没闲着,他有意接近那对新生下婴儿的夫妇。
那对夫妇也不知道报以怜悯还是颇有些同病相怜,对他的态度倒不像其他闫家人那么抗拒,平时也会让他进来坐坐喝杯茶。
不过有关于闫家的禁忌事,栗软没能从他们口中听到一些。
——不是他们不知道,而是讳莫如深。
栗软便也没刻意询问。
而平静生活了一段时间,突然的一天,原本强壮生龙活虎的闫英病倒了。
这病来的莫名其妙而且猛烈,送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实情,而后闫英便又被关进了中药熏香的房间里,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活着。
之前都有专门伺候闫英的下人,只不过闫老爷子为了刁难栗软,刻意命令栗软来照顾他病重的“夫君”。
听着管家的传报,栗软心里被恶心到了。
此时,他也终于有了上三楼的权限。
三楼很暗,房间里窗帘都是密密拉上的,瞧不到一丝的光亮,栗软不清楚阳光对闫英的病情会不会有影响,便也没贸然拉开窗帘,只点开一个小台灯。
借着小台灯荧黄的光亮,栗软终于看到了闫英生病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