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沉云滚滚,但并未下雨,他修长白玉的手却捏着一把金色的雨伞,缓缓走来。
雨伞微抬,露出砚青寒含笑的脸,“好久不见,今天的你真漂亮。”
他毫不吝啬对栗软的夸赞,说话都似优美的和弦曲。
栗软抿了抿嘴巴,到底没忍住,有些害羞的笑了笑,“你别取笑我。”
“我是发自内心的,但你看起来似乎并不高兴?”
栗软叹了口气,“被你看出来了。”
“为什么不高兴呢?如果不介意,可以把我当成是倾吐心声的树洞。”砚青寒微笑着说。
“树洞还有陪聊功能吗?”
砚青寒歪了下头,“那你可以把我当成是成了精的树洞。”
他开了句玩笑,成功令栗软笑了出来,心里也少了几分郁气,情不禁的就跟砚青寒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和疑虑。
砚青寒一直微笑倾听着。
跟他这样的人相处,心里平静舒适了起来。
“……总之,我觉得接下来会遇到危险。”
砚青寒若有所思,眸里甚至有一股淡淡的玩味——不知道是不是栗软看错了。
“是这样啊。”
就在栗软以为他会出什么主意的时候,就听见他突然提起手镯。
栗软都呆住了,“手镯?还在的,我时刻带在手腕上。”
“嗯,一定要带好,今天来的匆匆,我没来得及带礼物,便将这伞赠予你吧,今晚会下雨哦。”
砚青寒对栗软眨了下眼。
“哦,好的。”栗软懵懵的将伞折叠起来。
不管怎么样,砚青寒送来的东西应该都很有用,栗软想了想,将伞直接塞进婚服里。
砚青寒见着,没忍住弯唇一笑。
…
收到了伞,栗软心情好了很多。
他出房间,连闫英都感觉到了他的心情愉悦,不由纳闷。
“你……不害怕了?”
“没有,”栗软摇头,“我只是忽然想起了朋友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
“这个世上,唯一能拯救自己的人,只有自己。既然躲不过,不如勇敢面对,这里是闫家,又不是什么深山荒岭。”
闫英一听,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他便也放松了,左看右看,决定回房间拿了样东西防身。
就这样,很快他们便被下人带去了婚礼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