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正是自己心血来潮的向湛铎通知了有关栗软的事,才造成了如今追悔莫及的事。
他不自禁想,如果那天晚上他没有多嘴,湛铎是不是和栗软就不会遇见,也就不会发生如今的事了?
煞心下动荡,心里躁郁不已。
在他心情很差的时候,偏面前的人还嘴唇张着,喋喋不休的劝他不要再联系自己了。
类似于“好聚好散”之类的话激的煞难得生出了火气,他眸色一暗,便上前,含住对方的红唇,很有攻击性的搂住对方的腰,将人压在柔软的床上。
自从被煞破身后,栗软自称就再也没办法拒绝他的亲近。
被煞含着唇,舌尖侵略了会儿,他有起过反抗的念头,但很快念头就被自身的本能无情镇压。
顷刻间栗软浑身的力气就散尽了,像是化成了一滩水,眼睛含着水雾,身体软的提不起力气。
煞动情品尝着甜蜜,含着棉花糖一样的唇,心里躁郁沉闷的情绪总算疏散了些,头脑也重新冷静下来。
他吻了吻栗软嫣红的眼尾,声音低哑:“就这样吧,我想通了。”
栗软意识还有些迷乱,迷迷瞪瞪的睁着水眸看着煞,半天才歪了歪头:“什么意思?”
“既然你一定要和湛铎在一起,我不会再搞破坏了。”
“欸?”所以湛铎是打算放弃了?
这个想法刚产生,下一秒就被煞打破。
“但我也不会放开你。”
栗软是被绕迷糊了。
嗯,煞不打算放弃,又不会再从中搞破坏,那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煞勾了勾唇,捏了捏栗软的鼻子:“我的身份特殊,能自由出入帝宫,这样更有便于我们的关系。”
喂,我们什么关系啊?
栗软懵了,实在听不懂煞打的哑谜,干脆直接询问出声:“可以说得直白一点吗?我没有听懂。”
“笨蛋,意思就是,即便你成婚,我们也依旧保持这样的关系。”
栗软眼眸一下子瞪圆了,惊疑不定:“什、什么关系?”
“还听不懂吗?”煞吻了吻栗软的唇,“情人关系。”
“人鱼会对初拥的人产生一种眷恋与亲昵,所以你没办法抗拒我、离开我。”
“你不愿离开湛铎,那么就只能暂时委屈一下我了。”
煞面庞是清冷如雪的,所以微笑就会有一种冰雪消融的艳丽惊艳感,他眼神垂落在栗软身上,带着深深的蛊惑。
“以后,湛铎不在的日子里,我们来偷 情吧?”
栗软眼睛睁圆。
被他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心里慌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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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软在床上躺了好久,仍是没办法忘记煞所说的话。
那番话真的让他震撼到了,且让他的小心脏受到了不小的挑战。
偷、偷 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