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留下了一个邮件地址，说有什么事就用邮箱来联系，它建立了特殊渠道能够收到消息。栗软急急的发邮件，发了几十篇，系统才迟迟降临。

它看着这世界的发展也有些懵。

“应该是出了什么bug，我试着修复一下。”

“那如果修复不好呢？”栗软小声问。

系统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

栗软是个很乐观的乐天派，既然有系统愁了，他就干脆当个享受的小咸鱼，反正距离婚期还有十几天呢。

栗软没敢联系湛铎，所以搬到新家后，只跟缇让见了面。

他们约好了在一家咖啡厅。

上午咖啡厅人不多，他们又坐在了不起眼的角落，并不引人注目。

栗软点了杯甜咖啡，喝了一口，唇角沾上了一圈白色的奶沫，他用舌尖舔干净，抬头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缇让。

这一眼，他就发现缇让变了不少。

他面上没有了笑意，微白的脸上显得有些憔悴，眉眼很冷，酒红色的眸沉沉的，给人一种生冷阴郁的感觉。

栗软晃了晃神，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直到缇让真正坐在他对面，他才蹙着眉开口：“缇让……”

“软软，我想问你，是不是湛铎他逼得你？”缇让沉沉说。

“嗯？”

“你是真的想要跟他成婚吗？”

缇让眸光前所未有的锐利，让栗软有些压力。

栗软手指微微蜷起，回避了他的目光，苦恼的说：“是我对不起你……”

他该怎么说呀！

嘴笨的毛病又发作了！

系统想了想，弄出了一框文字让他念出来。

栗软睁着大眼睛读着：“我明知道你喜欢湛铎，还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为了弥补，我会离开帝星，不会再打扰你们。”

系统以为，缇让会很满意这样的回答。

不料，下一秒，它就看到缇让神情有些阴鸷的将栗软搂住。

偏执的，疯狂的，将有些尖锐的牙咬向栗软的肩颈。

栗软痛得皱眉，眼睛浮上生理性的泪水。

缇让低低笑了，嘲弄极了，因为听到了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他苍白的唇还沾着血，像是饮了血的吸血鬼，“你一直以为我喜欢湛铎？”

“太可笑了。”

缇让手指抹去栗软眼角的泪痕，怜惜不已的吻着他糜红的眼角，“我原本以为，只要我对你再好一点，迟早有一天你能发现我对你的感情。”

“可软软太笨了，我也等不及了，有些话还是亲口说出来比较好。”

“栗软，一直喜欢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