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栗软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做完才反应过来,贝齿咬着下唇,有些羞赧,“抱歉,是我失礼了。”
“没有。”
良久。
湛铎才沙沙哑哑的出声。
他沉沉看着栗软。
唇贴近瓶口,再一次仰头喝水。
仰头时,视线也始终紧紧落在栗软的脸上。
这次仿佛要品尝什么,喝的很慢,很不舍。
栗软抿了抿嘴巴。
他的眼神好像要吃了自己一样。
暗沉、席卷着黑雾风暴。
栗软生怕他会动手,赶紧后退着跑开了。
湛铎嘴唇微动,想告诉他自己不会伤害他,但没来得及开口,对方便已经走远。
他澎湃剧烈跳动的心脏适才逐渐变得平稳。
回去的路上,湛铎仍有些心不在焉。
冷硬了二十多年的心脏初尝心动的滋味,怎么都觉得渴望,觉得不够。
他用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掌心仍攥着那个空瓶,心里一直有道声音在说:
好想知道他的名字。
好想再见他。
-
栗软用三天的时间去了帝都有名的景点。
观赏的很愉快。
栗软原先以为,身为幻想种,会像缇让一样,经常会被拍照上传到星际网上。本来他还有些苦恼,但很快就发现,网上搜索不到任何关于他的照片,甚至于是信息。
栗软没有任何困扰,便放心了。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很快,就到了参加宴会的晚上。
既然是贵族晚宴,自然要身着精致的礼服。
这点不需要栗软操心。
不用测量,缇让就对他的尺寸了如指掌,早就安排了工作室进行定制。
宴会前两小时,设计助理将两套礼服送了过来。
一套黑色一套圣洁的银白色。
设计的都非常符合幻想种的美感——华美又简约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