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桌子上盛了一碗冰凉粉,栗软干脆拿起来含了一口,鼓着脸颊,被凉粉润粉的红唇就要往鄞诀脸上贴。
栗软当然是做做样子,才没有真亲鄞诀的意思,然而就在这时,腰忽然就被一只手按了下,导致他上身不稳跌在鄞诀怀里,距离鄞诀还有段距离的唇也恰好贴在鄞诀薄凉的唇上。
真的吻上去,鄞诀脸上那丝淡淡的抗拒与嫌弃倒瞬间消失了。
幽蓝的眸好似闪着幽光的狼眸,带着天性的强势与侵略。
果断又决绝的侵略征战。
栗软瞬间被亲懵了。鄞诀用的力气很大,他感觉自己的舌尖都快被吮破皮了,到最后,眼尾红红,眼神都又娇又呆。
待分离时,鄞诀紧抿着的栗软的唇珠都像果冻一样弹了下。
栗软没办法说话,抿着嘴巴,瞪着鄞诀,脸一点点憋红了。
他葱白的指尖握住笔,用力到差点将小纸条戳破了。
-“你不是不喜欢主动的人吗!”
鄞诀垂眸瞥了小纸条一眼。
“哦。”
“我太不喜欢主动的你了。”
“小哑巴,你离我远一点。”
真的是这样吗?
栗软看着他优雅矜贵的脸庞,只觉得敷衍极了,目光充满了怀疑。
这让栗软一时犹豫要不要继续自己的计划了。
鄞诀放开了栗软,没说什么,起身就要去楼上走。
待鄞诀再回来,饭菜已经凉了,他身上也透着一股水汽,俨然是刚洗完了澡。
正常情况下,人都会选择吃完饭再去洗澡吧。
鄞诀中途就急不可耐的去了浴室,难道他根本没有表面那么淡定?
栗软心里又开始不确定了,他鼓了鼓脸颊,看着鄞诀的侧脸。
心想,他可真是个难以捉摸的人。
因为无法确定,栗软犹豫纠结的好一会儿,还是决定继续执行今晚的计划。
精致典雅的别墅有三层,像是三楼就是他与鄞诀的卧室,二楼则分别是书房、健身房、观影室。
鄞诀的习惯似乎每天工作完后都会去健身房锻炼。
趁着这个工夫,栗软穿好了另一件有些火 辣的睡衣,偷偷溜进了鄞诀的房间。
他对勾 引这事向来生涩,脸皮又很薄,还没等真的上场,缩在被子里脸上已经漾开大片的红晕,瓷白的肩颈都沁着生嫩的粉。
他将头埋在被子里,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紧张的为自己打起,加油,栗软,你可以!
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顺利离婚!
栗软总算定下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