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浑身的澎湃热烈情感从何而来,只觉得自己现在罕见的狼狈。
指尖汇聚着酥麻电流,能让浑身都猛然失控。
薄冷的唇抿的紧,宴旻恍然起身,落荒而逃。
…
人会对小宠物产生欲 望吗?
人会被赏心悦目的花瓶情 欲深深吗?
直到这一刻,宴旻才惊觉,自己从一开始就接受了栗软。
把他当成未婚妻,当成所有物,当成能交融的配偶。
…
宴家的床很软,睡着很舒服。
但栗软不敢赖床,七点还是乖乖起床洗漱。
下了楼,阿姨已经将早餐准备好了,是广式早茶,清香美味。
宴旻身穿黑色西装,眉眼冷峻,气势凛然,他看见栗软,对他点头,“过来吃早餐。”
虽然很想离很高冷很威严的宴旻远远的,但怕昨晚的事重演,小白兔栗软还是挪到了宴旻身边的座位。
然后接受宴旻的投喂。
栗软心里痒痒的,他好想知道宴旻什么时候送自己回学院,但不敢那么直白的问出口,只能拐弯抹角的过问。
“旻哥一会儿要出门吗?”
“嗯,上午有很重要的会议。”
栗软眼眸水汪汪的看着宴旻:“好巧,我也有很重要的事呢,我想回学院的画室作画。”
他暗示的已经够明显了吧!
说完,紧紧的盯着宴旻看。
宴旻俊逸的眉梢微微一挑,好似没听懂他的弦外音,又好像听懂了,却根本不愿意放人。
“哦,是么?我会让慕叔将画具准备好,你不用着急。”
问题是画具的事吗?是他想回学院。
栗软抿着嘴巴,捏着宴旻衣角,委委屈屈:“可你说好……”会送我回学院的啊。
完整的话没说完,就被宴旻的一通电话打断。
等宴旻打完,透冷的目光落在栗软身上时,栗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消失了。
“你要说什么。”
栗软无力的摇头,“没什么。”
宴旻似有些得逞意味的掀唇微笑了下,“乖,留在家里,等我回来。”
栗软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顺从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