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霍涵弯了下嘴角,语气里含着笑意:“霍涵哥。”
霍涵挑了挑眉,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在家时,焦嘉年问的那句,孟芸芸是不是喜欢他?
霍涵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哥?我可是叫你爷爷为叔叔的,这辈分乱了吧,你要不叫我声叔叔?”
空盐与水气安静了一瞬,一群老爷子面面相觑。
旁边孟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倒是孟芸芸脸色不变。
孟芸芸开玩笑:“你就比我大个2岁,我叫你叔叔你好意思答应吗?”
“好意思啊,怎么不好意思,你爷爷都好意思我叫他叔叔呢。”
孟老爷子胡子微动,骂了句:“臭小子。”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刚刚那一茬算是过去了。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孟老爷子是想撮合霍涵和孟芸芸,可霍涵一句“叔叔”就体面却明显的将距离拉了开。
这是存拒绝的意思啊,孟老爷子心里感叹。
算了,他孟家的孩子,也不需要求着人家,没有那个缘分就罢了,孟老爷子止不住叹息,还是有些可惜,霍涵那么优秀,家世也好,真是哪儿哪儿都配。
以前焦家还在的时候,焦嘉年也会陪着焦卫华应酬,虽然心里不喜欢,但也算是游刃有余。
他抿了口果汁,看着灯火辉煌的大厅,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哟,这不是焦家的小公子吗?”
身后传来一道尖锐嘲讽的声音。
焦嘉年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位穿着华服的夫人,她长得高挑纤瘦,面上的妆容有些厚重,瘦得脸颊微微凹陷下去,眼神疯狂又犀利。
焦嘉年瞳孔骤缩,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嘲讽他能让他不回嘴的,面前的夫人应该能算得上一位。
那位死在焦氏医院的先生叫向阳,是向家嫡系唯一的独子,而面前的夫人是他的母亲秋雯。
25岁的向阳先生,在不知缘由的情况下,失去了生命。
焦嘉年不知道该去怨谁或责怪谁,他知道和自己父亲没有关系,可是在真相被揭露前,那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没有办法得到真正的释怀。
一位母亲的愤怒焦嘉年不欲直面相对。
焦嘉年点了下头叫了声“向太太”,就准备转身离开,却仍被人拦住。
秋雯的眼神偏执和疯狂:“呵,向太太?你居然还能这么风轻云淡的叫我声向太太?”
焦嘉年很冷静:“向太太,我想你已经看到新闻,那起事故和我的父亲没有关系,我父亲没有进行违规操作。”
“假的!都是假的!”秋雯的声音猛地提高,甚至有些尖锐,“我不信,一定是霍先生帮了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一定是诱得霍先生在其中操作了!”
周围的人群纷纷望过来,焦嘉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焦嘉年刚准备开口,楼上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传来:“谁说我暗中操作了?”
众人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就看到霍涵和孟芸芸一左一右的扶着孟老爷子从楼上下来。
听说自家夫人在宴会上闹了起来的向先生匆匆赶来,他额角都出了汗,死死拽住了秋雯的手:“不好意思,霍总,夫人在我们孩子去世后,精神状况一直都不好。”
秋雯在丈夫的遏制下,红着眼眶低下了头。
霍涵走到焦嘉年身边站定,脸上的神色很淡:“我霍某向来行的端坐得正,没做过就是没做过,结果是上面部门调查给出的,我没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