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白枝雪补充道:“据淮南城的暗探所说,这位定北王一打完仗后,就……”
谢宣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还是问道:“就怎么了?”
“不知是跑去了哪处地界,连起义军队伍都寻不到他。”白枝雪用颇正经的语气说出了有些诙谐的内容,“皇上笑什么?”
“朕笑你们也有消息闭塞的时候。”
白枝雪听得出这话里略带讽意,可谢宣面上的神情却像是心情大好,这叫他顿然有些寻不出下文来。
另一边,谢宣则是早在心中做好了打算。
尽管贾朔的意思是叫他在这一年里安稳地坐以待毙,免得招致祸患,可谢宣则另有想法。
在距离燕雀阁终考的这一年里,他至少要在同为穿书之人的韩迦南的嘴里问出几句有利可图的信息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能说了,上一辈的感情线大致就是全员单箭头一个疯批直男(老皇帝)
第68章 闹剧
谢宣才走到一处他平日里回宫经常途径的宫墙旁, 常年侍候在他寝宫的太监就火急火燎地跑了上来,说是燕雀阁有学生急于求见于皇上。
太监的衣衫被扯破了一条长口子,拂尘上也沾染了明显的灰迹, 他耷拉着灰头土脸的脸孔, 像是被人狠揍了一顿似的。
“他们见不到朕,就把你打了一顿?”谢宣看了眼他身后,空无一人,连只叫唤的野鸟都没有。
“这、此事说来话长……”太监眯着青了一块的左眼,面露难色。
谢宣忽然就忆起谢谌尧回皇宫那一日,有个小太监急匆又狼狈的模样, “那就长话短说。”
太监踮着碎步紧跟在快步走向寝宫的谢宣后面, “皇上,不是奴才不想长话短说, 而是这、这件事真的太、太长了……”
谢宣语塞片刻,“……既然事情长, 你还与朕啰嗦什么?”
太监连忙道:“是、是那、那个经常来皇上宫中的大学士之子,是他突然揪着宋小公子的耳朵,要他在皇上寝宫前磕头赔罪……”
大学士之子?
宋小公子?
谢宣听得挑了挑眉头, 为这称呼从疏远到亲昵的转变感到诡异的不适。
于是他问:“许公子要丞相的侄子向我赔罪?”
“是、是的……”太监并未觉察任何不对, 形容道, “当时燕雀阁全部学生都在旁边看着,可动静实在太大了, 就惊动了世子殿下, 世子殿下闻声而来,襄王殿下自、自然在不久后也来了……”
闹剧里的人物一个个增加, 却还是没有讲到重点。
谢宣问道:“你被谁打了?”
“襄王殿下觉着那群围观的学生太闲适了, 就命令他们每两个组一队, 也打场架给他看看,可组到最后多了一个人出来……”
眼前就是寝宫,谢宣已经听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以抬手的手势制止了太监还想继续说下去的话语。
在寝宫外听着寝宫的动静,并不像是在打群架,反而出奇地安静。
谢宣走过最后一面高厚的朱红色宫墙,看见了谢知州支着头坐在宽椅上,神态作苦思冥想状。
谢知州手里拿着一支笔墨都没有蘸均匀的尖头毛笔,不知从何处搬来的桌子上摆着书册,随意地翻到了中间的某一页,是空白一片。
谢宣侧了侧眼,看见谢谌尧与许琅面对面立于宫院正中,宫墙边围了一圈身着校服、神色各异的燕雀阁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