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足够将封域踹飞，但因为有绳索的束缚，只将封域踢的快要失去意识，眼前天旋地转，连瞳孔都无法聚焦。

“你让谁自尽呢？”

魏言看着封域张口，吐出带血的牙来，收回腿，脚尖还在地上厌恶的碾了碾，“你不想活了倒是可以直说，我这里可以送你一程。”

魏言一动作，卓烨立刻看过来，走近魏言拉着他往别处走：

“跟他生什么气？嘴里吐不出象牙而已。”

谁知都这样了，封域却还继续道：“看来你们这些卓家人，也没有那么热爱帝国，如果是我，知道自己自尽就可以拯救帝国，只会毫不犹豫的自尽。”

卓烨赶紧拉住又要发怒的魏言，回头淡声道：

“如果真的能救，我立刻就能掏枪自尽。”

但不用想，只要卓家人这个守在帝国门口的雄狮全部自尽，帝国立刻就能被瓜分干净。

封域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因为魏言刚才的那一脚，没两秒就垂着头晕了过去。

魏言这会儿还气着，要不是卓烨一直捏着他的手安抚他，他回去就能碾碎封域的脑袋，让封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你不能自尽。”

他看着卓烨，固执道：“阿烨，不管是为了什么，你都不能自尽。”

卓烨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我就是这么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

魏言却十分固执的抬起卓烨的脸，低头仔细叮嘱他道：

“一说也不行，你得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你自尽。

你要活得比谁都好。

这句话魏言咽在了肚子里，他闭上眼，活了这么多年，他心里只剩了这一个愿望。

卓烨原本以为魏言又在小孩子气了，可对上魏言执拗到了偏执的眼神，又很快顺从的配合道：“好，我答应你。”

踮起脚，用额头抵上魏言的额头，他继续道：“但你也要一样，和我一起长命百岁。”

这话魏言没法回答。

他不想在这种问题上欺骗卓烨，却也说不出他也许无法长寿的实话。

只能耍赖的按住卓烨的后脑，穿插在发丝间的手指稍稍收力，吻上卓烨的唇，将他的回答也一并掩埋在炙热的呼吸中。

卓烨被亲完才注意到墙上的几个红点，赶紧捣了魏言一拳，“到处都是监控，不要乱发情！”

魏言委屈，“怎么你偷偷亲我就行，我亲你就不行了，只需你放火是吧？”

又被卓烨踢了一脚。

魏言被踢走，拇指按着还残存着卓烨温度的唇，长叹了口气。

阿烨最坏了，就会欺负他。

在支援来之前，卓烨又检查了一遍封域的状况，同时问出心里的疑问：

“阿言，你之前跟我说，掠夺者没有搞出意识控制的装置，可我看封域的样子确实不对劲，像被洗脑了，这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封域坚信着只要卓家从帝国消失，帝国就能获得未来。

这种荒谬的想法太像联邦人对外丑化帝国的话了，身处在帝国的封域不该这样坚信这种一击就破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