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头发的。”

魏言完全是不暇思索的回答，又继续补充道：“黑眼睛，眼睛像宝石一样漂亮，皮肤白，会打架，学习很好，脑子聪明，长得帅气，熟系机甲，能赢过我……”

听到这季烨再不明白魏言说的是谁就是故意的了。

季烨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黑发，偏过头去，脑内乱成一团，话也是胡乱的随口一问：“那要是对方染了头蓝发呢？”

魏言的回答也很顺从心意，“那我就喜欢蓝头发的。”

他注视着季烨，溺着将河流私有的爱意：“不管他再想怎么变，变得温柔或者暴躁，都得是他那个人才行。”

季烨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他从未把自己和魏言的关系往感情那方面想过，也没有过计划。

他当魏言是兄弟，是搭档，是挚友。

在季烨无措时，魏言已经把话说开了，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那你呢，你喜欢男人吗？”

“我没想过。”季烨看着脚面，手指无意识的捻着自己的袖口，他紧张时手指总喜欢捏点什么。

见魏言没回应，季烨松了口气，以为逃过一劫，下一秒却听魏言又问：

“那你喜欢我吗？”

季烨刚刚放松的手指又攥紧了。

他该怎么回？

说不喜欢？可他和魏言的关系会不会因为他的回答出现裂痕？魏言会不会很尴尬？会不会难过？

说喜欢？他喜欢魏言？这又怎么可能……

虽然没想过他会和哪个女人在一起，但他也没想过会和哪个男人在一起！

觉得自己沉默的时间有点太久，他抬起头，想拖延时间。

魏言却先一步道：

“我是喜欢的。”

似乎怕季烨听不清还是怎么着，他还重复了一遍：“季烨，我是喜欢的。”

这下季烨堪堪能运转的脑子彻底卡机，他的视野明明开阔又明亮，脑海却只剩了空白。

“我不是一个能藏住感情的，憋不住感情，玩不来阴谋诡计，既然确定了心意就一定会说出来。”

魏言看季烨抱紧膝盖，无措又明亮的望着他，到底还是不忍心了。

他抬手，轻轻摸向季烨的头，看季烨还是紧张，倏的笑道：

“你慢慢考虑就是了，我也不是现在就要你的答复，瞧瞧把你吓成什么样了。”

看季烨稍稍放松了一些，他又捧着自己的脸，凑近季烨面前：“不过季烨，你再好好看看，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我的这张脸啊？”

季烨这会儿的压力少多了，正要说魏言自恋，可对上魏言近在咫尺的脸，又愣了神。

如果说实话，人都是爱美好的事物的。

开朗善良，又总是热情十足，充满正能量的魏言，就算没有这张脸加分，也无法令他感到讨厌。

更何况魏言漂亮的不像凡人，即使用最先进的仿真人技术，也造不出能匹配魏言这张脸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