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文星完全可以预见,现在他爷爷、风爷爷以及符师协会那一群长老,看着云霄的时候会是怎样热烈的眼神,估计一个个都恨不能把云霄打包藏回家里亲自教导吧!
可人家志在伴侣,最大的爱好就宠着伴侣,最大的乐趣就是和伴侣一起撒狗粮……这让人心塞的乐趣,也是让人有些生无可恋了。
而在赛场上,云霄面色如常地环视一圈,道:“这是有人想要让我进行不了复赛?”连材料都没有拿到手,可不就是参加不了复赛么,之前在进场的时候,就有人一直在那里强调,比赛材料一个参赛者有且只有一份,用完了就没有了,无论你是不是用来制符。
这根本就是事先挖了个坑等着他来跳,还真是,有够简单粗暴的。
“云霄,失去比赛资格。”没有人积极处理事故,也没有人去安抚参赛者,只有一个比赛旁的监督人员,直接宣布云霄失去了比赛资格。
真是,呵呵了。
衡文星在观众席坐得稳如泰山,嘴里却是冷笑不止。
做得这么明显,是当观众是瞎子?还是当评委是瞎子?他们还真以为,自己在烟城可以一手遮天,而符师协会的长老们,全都是摆设?
他们大概不够了解,符师协会的那帮长老,都是些怎样的老顽固。
果然,那个宣布云霄失去比赛资格的人,下一刻,就被风成益,亲自走下评委席,一巴掌给扇了找不着北。
“你算什么东西,符师大会的规则岂是你说了算的?”风老虽然从会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但在符师界,风老却仍旧是绝对的权威,就连现任会长衡成和都对他十分敬重。
看清扇自己的人是谁,那人原本一脸怒容想要喝斥的脸,立刻就僵在当场,维持着一个可笑的姿势,狼狈地趴在地上。
别看风老是个符师,还是个年近九十的老符师,可人家老当益壮,臂力也是相当好的。
风老根本不去看四大世家派来的那些个评委是什么表情,兀自笑眯眯地走到了云霄面前,一言不发地就直接伸出了一手,“拿给老我开开眼吧。”
旁人一下看不明白,符师却都心知肚明,云霄躲都没躲,却一点没受爆炸波及,还能因为什么呢?自然是身上带着防护符篆,而且,品质绝对不可能差。
云霄看着面前笑得和蔼可亲的老人,忍不住也温和地勾起了唇角,很是乖巧地自怀中拿出今早出门时,韩焱央着他一定要贴身带在衣内的防护符,而且,都是他自己做的,原本云霄给韩焱防身用的,倒是先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云霄把防护符放在老人掌心,倾身行了个礼,“请您过目。”
风老拿近符篆仔细观察上面的每一条纹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还不住地点头再点头,那神情,怎么看怎么满意。衡成和也跟了过来,凑在风老身边,也是一脸满意的笑容。
“好!我已经几十年,没有见过这样好的苗子了,好啊!”风成益毫不掩饰自己对云霄的欣赏,衡成和更加实际,直接命人再拿来一套比赛材料,亲自送到了云霄手上。
“就凭你这张防护符,直接评你为本届符师大会的第一名都不为过了,只是,为了公平,咱们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你继续比赛,我等着看你的表现。”这一番话,可以说,是直接而用力地在盛家脸上甩了个大耳刮子,整个比赛场都听得一清二楚的那种。
然而,衡会长和风老的一番举动,却是让盛家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复赛便在两人的示意下,继续进行。
复赛的题目,对于云霄而言,仍旧简单得可以信手拈来€€€€落雷符,这是需要在符篆中封印足够的灵力,引来天上的落雷用以攻击,雷击的强度越大,则落雷符的品质越高。所以,在成功绘制出落雷符,首要条件便是符师自身的修为要足够,否则,光是灵力注这一点就无法做到。
不过,有信心参加符师大会的人,自然不会弱到连一张落雷符都无法绘制成功,最后,也就只有几个特别的紧张的参赛者失败了,被当场宣布出局,而这一次的比赛位置离云霄比较远的吴宇阳,也成功地做出了落雷符,但却不知为何,在他拿起自己的成品想要提交的时候,落雷符却在他手上爆炸了,不只比赛成品没了,他自己也被这股冲击力震得飞下了比赛台,很是狼狈地趴在地上吐了口血。
“云霄!”吴宇阳抬头的瞬间,便愤恨地瞪着云霄,一副看世仇的表情,只弄得观众和评委们莫名其妙,一时间议论纷纷,让整个人场地都热闹了起来。
“吴家二少这是干嘛呀?自己的符篆没做好,怎么转头就骂云霄呢?”
“他这是在嫉妒吧?”
……
韩焱听到周围这些议论声,也是有些茫然的,事实如何他还不知道,但是,他一直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家夫君,是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了啊……
吴宇阳是吴家的种子选手,冲着决赛头名去的,夺冠的呼声仅次于盛家那位极有天赋的三少爷,可他却连复赛都没能通过,还败得这么狼狈。
一时间,整个烟城,都充斥着关于吴二少爷的八卦,连带着,他的妻子韩悦也很是没有颜面。
“是云霄!一定是他搞的鬼!我的符篆没有问题!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爆炸……”吴宇阳回到府里之后,便是暴怒地将屋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但却仍旧无法改变,云霄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复赛的事实。
韩悦心里虽然也十分不悦,但却仍是温声安抚着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