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戈抱着人就是一闪,眉宇冷厉,“谁?滚出来!”
“呵呵,多年不见,血公子风华依旧啊。”
男人阴冷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渗人,他左眼蒙着眼罩,另一只眼却是血瞳,扫了刑歌一眼,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哟,不得了,还找了一个大靠山呢。”他笑。
“啧啧,原来闻风丧胆的血公子更喜欢被男人搞呀,不如也考虑一下在下,如何?”
玉戈冷笑,还没出手便被刑歌制止了。
这个在他面前格外好欺负、还有点儿小贱的陛下此时却是冷着一张脸,墨色长眉轻挑,浑厚的声音带着不经意的嗜血,“这么一个小喽啰,别脏了你的手。”
“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样的死法?”
玉戈愣愣看着旁边的人。
男人慢条斯理将滑到腰间的衣裳扶回去,他的手指修长分明,这样理着凌乱衣衫的姿态,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天家气派。
帝王唇角扬着一抹肆意邪气的笑,像是有些轻蔑,“友情提示你一下,现在逃跑可来不及了呢。”
对面的人呵呵一笑,“我倒是想看看你——”
剩余的话淹没在喉咙里。
他惊恐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
“既然你不选,朕就做主,折了脖子去见阎罗,可好?”
“咔嚓——”
喉骨碎裂,再无声息。
刑歌面无表情看他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等没了声息,她才收回手,由着人软软滑下去。
在人命如草芥飞蓬的修仙界,她沾的血,向来数不清的。
也不差这一个。
锋利的獠牙偶尔还是需要尝一下血,不然生锈了可怎么办?
刑歌勾唇一笑。
“陛下。”
后头人轻声唤了一句,像是有些被吓到了。
某女微微一僵,立马怂了。
刚才,一不小心就兴奋了,还放飞了自我……
这要崩人设啊肿么破?
刑歌想哭,能不能重来一次,她下手一定温柔点!
她还没转身,后头就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对方小媳妇似将脑袋搁到她的肩膀上,蹭啊蹭的,那叫一个温柔缱绻啊。
刑歌:“???”
这不科学!
刚才还想着霸王硬上弓的霸王花怎么突然转变了画风?!
其实,丞相大人全程内心戏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