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逍遥宗的人。”她认真地说,“大敌当前,我要跟他们共进退。”
刑歌听后十分感慨,难怪罗耿只是炮灰,瞧瞧女主这份生死觉悟?
“那好吧,都随你。”男人语气状似无奈,伸手抚了抚叶蓁蓁的头发,姿态亲昵,“不过一切都要小心为上,切莫逞强。”
缠地花枝边立了道紫色人影,他绝美的脸庞摇曳着妖冶的花影,素手折了一支,然后轻轻捏碎了那还未开放的骨苞,任凭鲜红的液体在掌心间流淌,留下暧昧的红痕。
他眼角尽是阴冷如毒蛇的笑意,就像从地狱爬出来的美艳修罗,浑身上下都透着血腥的杀意。
罗耿,你好大胆子,不但玩弄了本尊,竟然敢在本尊眼皮子底下一脚踏两船!本尊定要将你五马分尸,再施以炮烙、红绣鞋之刑,三百六十五式通通尝个遍,让你死得不能再死!
男主伸出红舌鬼畜般舔了舔嘴角,仿佛尝到了那人的血,眯着眼缓缓地笑了。
而在远处笑着同叶蓁蓁谈笑的刑歌抖了抖肩膀,感觉一阵哆嗦。
是天气变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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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气死妖孽师尊(9)
在飘着细雨的石亭里,隐约显出两道人影。
那紫衣美人执着碎玉壶,云袖翩飞间,露出一截雪藕似的手腕,他神态专注沏茶,来了一手漂亮的凤凰三点头,冲着人露出笑容,“这可是我朋友新送的佛心茶,取得是万佛木那一节最鲜嫩的尖儿,口感醇厚悠远,带有千般滋味,你尝尝。”
一身玄衫的刑歌有些心惊胆跳。
艾玛,男主今天绝逼是吃错药了吧?——特么的明明前些天还是一副还恨不得弄死她的样子!难道男人也会像广大女性同胞一样,总有那么几天特别的阴晴不定?
刑歌暗戳戳研究了下男主今日穿着打扮,迅速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当你的情(lao)敌(po)跟仇(nv)家(you)有一天突然上了眼线、烟熏妆,涂上深色口红的时候,往往就是要放大招了!
难怪她说男主怎么不去走凄美的离别剧情,而是突然约她出来,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莫不是他还对昨天她说的话耿耿于怀?还是这家伙小气得很,打算连“抢女主”跟“当众打脸”这笔账都记在她头上,打算今日来个大清算?
那么问题来了:
她该用什么完美的理由来拒绝这杯茶并且顺利脱身呢?
尿遁?
不不不,毕竟哥在修仙界混,靠的就是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有事在身?
呃,这个也不太靠谱,毕竟在逍遥宗热火朝天抵御外敌的时候,她是唯一一个睡大觉打呼噜跟震天响的家伙!
刑歌这头绞尽脑汁想着借口,装了半天“贤淑端庄”的离九天已经不耐烦将茶盏塞到她手里,“喝!”
“这个,小弟今日突然,突然,嗯……”
离九天冷笑几声,“想去茅厕?有事在身?你亲戚来了?”
刑歌:“!!!”
卧槽,男主大人好像很懂的样子!其实我真的不是很明白你在讲什么!
将对方故作镇静的样子收入眼底,离九天也不兜圈子了,直接开门见山,“这茶我确实放了点东西,都无碍性命,别婆婆妈妈的,有种就喝下去!”
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