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祭出了长安钟, 自然会受伤。”沈玉霏不以为意, 梵楼却将唇印在了他手臂上已经愈合的伤口上, 轻柔地舔舐。
“……那白矖想要控制本座, 痴心妄想!”沈玉霏得意地笑出了声,“不过是一条蛇妖,本座总有制住它的法子。”
沈玉霏没有注意到,梵楼在听到“蛇妖”二字时, 不自然地闷哼了一声。
他想到自己因为白矖吃的苦,运转功法的同时, 愤怒地撕扯开了梵楼身上的黑袍。
梵楼蜜色的胸膛上又新添了伤疤。
血腥气扑鼻。
沈玉霏的手指贴了上去, 若即若离地碰了碰已经结痂的伤痕:“怎么出来的?”
梵楼老老实实地挺起胸膛,让沈玉霏抚/摸:“想着……宗主。”
沈玉霏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
修士进入“生门”, 经历的磨难各有不同, 但想要出来, 就必须有坚定的信念,或是深刻在骨血里的执念。
他是梵楼的执念。
“既然想着本座,怎么磨蹭到现在才回来?”沈玉霏心中盘亘的戾气终于被梵楼抚平。
他伸长了双臂,舒舒服服地将自己因为寒意而变得冰冷的身子贴了上去。
“本座对你太好了,是不是?”沈玉霏连语气都放软了,细碎的笑声落在梵楼的耳朵里,仿佛缠绵撩人的春雨,“本座就应该像你对待刚刚那个弟子一样,直接把你丢出去。”
他说着,指尖探出一缕凉丝丝的灵力,顺着梵楼的胸膛灵活地游走。
冰火两重天。
梵楼的衣衫都快被汗水打湿了。
沈玉霏趁机嫌弃道:“去洗洗。”
双修到一半,梵楼哪里舍得松手?
“宗主,属下……属下抱着宗主……”梵楼的手稳稳地托住沈玉霏的腿,将他搂在身前,一步一步向灵泉走去。
梵楼宛若洪水猛兽。
他往前走一步,白矖所引起的寒意就裹挟着冰晶,往后退一步,等梵楼抱着沈玉霏来到结冰的灵泉旁时,冰消雪融。
咕嘟,咕嘟。
灵泉再次沸腾起来。
沈玉霏将下巴搁在梵楼的肩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融化的冰雪,缠在精壮腰间的腿渐渐收紧:“阿楼。”
梵楼托在他腿上的手一颤:“宗主?”
“你为何要来我合欢宗?”
沈玉霏拽住梵楼的发梢,入水的时候,嘟囔了声,“抱着本座。”
梵楼听话地揽住他的腰,单膝跪在灵泉里,然后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里。
梵楼一边思考,如何回答沈玉霏的问题,一边暗暗仰起头,将潮湿的唇从他的颈侧一路蹭到了唇角。
“宗主……”梵楼试探着伸出舌尖,见沈玉霏没有抗拒,立刻急不可耐地含住了花瓣般的樱唇。
梵楼备受鼓舞,起初还算是厮磨,后来就是啃咬了。
细细密密的刺痛从唇瓣上传来,沈玉霏很快就烦得抬腿向前蹬去:“本座说你是狗崽子,你当本座是在夸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