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鸣之念及此,潇洒一笑。
他的确没有宝物,但前世,沈玉霏亲手将藏于合欢宗内的蛟龙角交到了他的手中。
孟鸣之的心中已然生出了胜券在握的念头。
前世,沈玉霏能亲手将蛟龙角交到他的手里,今生,沈玉霏亦能被他控制,将合欢宗的秘宝拱手让出!
孟鸣之贪婪无耻的本性,算是彻底暴露了。
“你很好……”
又一剑落下,“孟鸣之”舔了舔干涩的唇角,“本座不欲伤你,但能被本座挑中,是你的荣幸!”
“我是……宗主的人……”梵楼听不明白孟鸣之的胡言乱语,但他有自己的一套法则,“身子……是他的,命……也是他的!”
言罢,隐隐要浮现出蛇鳞的眼尾狠狠一压,整个人化为一道黑红交织的血影,直扑“孟鸣之”的面门而去。
“孟鸣之”好整以暇地浮于半空中,举手投足间,颇有大能之风范。
梵楼身为蛇妖,对危险的感知要比人修强上一线。
越是靠近“孟鸣之”,他的心脏跳动得越是剧烈,潜意识里,他知道此时与“孟鸣之”交手,胜算不大,但为了沈玉霏一句话,梵楼心中没有半点退缩之意。
他不能退。
半步也不能。
——叮!
双剑相击,无形的波澜向四周飞速扩散。
除了反应及时的合欢宗长老,打得不可开交的两门弟子,都受到了波及,东倒西歪地掉落在了忘忧谷中。
一门心思打架的没骨花自然也没能幸免,随着灵力,狼狈地逃窜。
她一边逃,还一边骂:“去你的玉清门首徒,老娘一个能打你十个!”
话音刚落,没骨花就随着灵力,惊叫着装上了一株杏树。
她顺着树干缓缓滑落,吐出一口血的同时,翻起了白眼:“商时序,你还真是个乌鸦嘴,说老娘有血光之灾……呸,我还真就有血光之灾了?”
不容没骨花细想,天上再次爆发出了剧烈的灵力波动。
也不知道梵楼是怎么做到的,竟然靠着一把斑驳的残剑,以以命搏命的架势,堪堪与“孟鸣之”打了个平手。
“如此好的一副身体,自然要留给本座……滚出来!”
可惜,“孟鸣之”很快就玩儿够了。
他眸色一戾,五指曲起,变掌为爪,对着梵楼的头狠狠地按了下去。
梵楼如被万丈高山压于身/下,单膝重重地砸在空气里。
“孟鸣之”的五指虚虚悬于他的头顶,莫名的吸力轰然爆发。
饶是以梵楼这般强悍的忍耐力,都忍不住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孟鸣之”却兴奋得浑身发抖。
实际上,操纵着他身体的玉清门的老祖,已是喜不自胜:“妖修的身体……哈哈,本座要有妖修的身体了!”
眼瞧着梵楼即将抵挡不住,百两金咬牙看了佛见愁与佛见笑一眼,继而手握长箫,欲上前施以援手。
却见原本已经被完完全全压制住的梵楼,摇摇晃晃地支起了砸在空气中的那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