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宗主。”梵楼因为沈玉霏的亲近,下腹发紧,难耐的热意藏都藏不住,狼狈地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沈玉霏面不改色地坐在梵楼的腰间,呼吸都未曾急促半分。
他身上的红袍在灵泉上,盛开如花,花瓣下是无限的春光。
沈玉霏挑着梵楼的下巴,另一只沾水的手摸索着握住了搁在池水边的玉簪。
“谁许你用此物给本座挽发的?”
沈玉霏握着簪子,看似用力地将簪头捅向了梵楼的心口,实则落下时,只带了一点撩人的力道。
“梵楼,你想要在本座的身上留下什么?”
他说着,俯下身,朱唇若即若离地擦过了梵楼的耳垂。
梵楼闷哼着曲起腿,粗喘连连自是不必说,下腹几乎烧成了一团火。
“宗主……”
梵楼痛苦地挺起胸膛,非但不躲避沈玉霏手中的那只簪子,还饥渴地追寻着尖锐的痛楚。
梵楼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沈玉霏见状,握着簪子,不客气地在梵楼的身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红痕。
梵楼的呼吸从一开始的尚且能控制,到后来的彻底紊乱,垂在身侧的双手,颤抖地攀上了沈玉霏的窄腰。
“说吧,哪儿来的。”沈玉霏控制着簪子,在梵楼的下腹留下最后一道红痕后,施施然抬起手,将簪子抿在唇间,继而拢着湿气缭绕的发,慵懒地眯起了眼睛,“说实话,不许骗本座!”
簪子离开皮肉的最后一下,稍稍有些重。
热意轰然炸裂,血色爬上了梵楼的双眸。
“是……是属下……的。”梵楼痴痴地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试探地贴着沈玉霏扬起的颈子游走,迷醉的吸气声沉沉地撞进了他的耳朵,“宗主……宗主喜欢吗?”
“喜欢?”沈玉霏将簪子从唇间抽走,随意抓起了墨发——他不会束发,只能将发丝勉强缠在簪子间,却平添了一丝难言撩人。
沈玉霏捏了捏梵楼的后颈,满意地合上双眼,微微暗哑的嗓音含了笑:“本座何时喜欢过这些东西——嘶。”
他话音刚落,捏着梵楼后颈的手一顿,灵力不自觉地汇聚在指尖。
梵楼停下动作,无辜地眨眼,睫毛划过沈玉霏的下颚。
他闷声认罪:“属下……属下唐突……”
“把牙给本座收起来!”沈玉霏自是觉得梵楼没有啃自己脖子的胆子,恼火地呵斥,“真当自己是狗……”
梵楼低低地应了一声,再次将头深深地埋在了他的颈窝里。
沈玉霏不知梵楼眼底翻涌的暗潮,自然也不知道梵楼探出牙关的舌,反反复复地扫过咬过他的尖牙。
“宗主喜欢。”梵楼的心里冒出了阴恻恻的笑声。
宗主喜欢……
宗主若是真的不喜欢那根簪子,肯定早就随手将其砸碎成了粉末。
可现在,宗主拿着簪子,在他的身上勾勾画画。
那就说明,宗主喜欢……
很喜欢。
梵楼不自觉地收紧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