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楼以为沈玉霏受了伤:“是谁伤了你——”
血丝从眼眶中爬上了男人的瞳孔。
杀了他……
杀了他!
谁碰了宗主,他都要杀了他!
沈玉霏虚虚地抬手,掌心撑住梵楼的肩,思绪被热意缠绵的喘息平复。
……不过是前世罢了。
沈玉霏想,自己在纠结什么?
哪怕是前世,他也没有带梵楼进秘境,梵楼理应不会落到那样的境地去。
“滚回去。”沈玉霏念及此,神情一冷,没好气地将梵楼推开,“若有谁伤我,现在的你要如何?”
言罢,手毫无预兆地往下一探。
梵楼的瞳孔一瞬间紧缩,头皮都要炸开了。
“宗主!”
梵楼堪堪在那只柔软的手往更深处探之前,狼狈地抓住了它。
豆大的汗珠顺着梵楼棱角分明的侧脸滚落。
啪嗒,啪嗒。
梵楼垂着头,死死地盯着沈玉霏的手,浑身紧绷。
沈玉霏面无表情,一点一点地扬起了下巴:“放肆!”
梵楼一僵,捏着他脚踝的手指微颤。
“梵楼,放开。”
沈玉霏不怕梵楼不听话。
梵楼是他身边最听话的恶犬。
梵楼生出獠牙,是为他,梵楼亮出利爪,也是为他。
而他理所应当地拥有控制着这些伤人利器的权利。
沈玉霏非但没想过要梵楼将“獠牙”收回去,还伸手,触碰着“獠牙”,欣赏自己的杰作。
“梵楼,本座叫你放手!”
梵楼绷紧的肩膀随着他的话,骤然垮塌,一瞬间又不像恶犬了。
梵楼像是尝过血腥味,饥肠辘辘,嘴上却又被捆住锁链的狼。他悲鸣着松开了禁锢着沈玉霏的手的五指,亦如狼低下头颅,露出全身上下最脆弱的脖颈。
他将自己的弱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玉霏的面前,双臂撑在身侧,结实的胸膛上汗珠滚如玉珠。
沈玉霏的手重获自由,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用指尖撩拨那些伤疤,而是继续向下探。
“宗、主!”
梵楼撑在长椅上的手猛地握紧成拳,直勾勾地盯着慵懒地倚在自己身/下的沈玉霏,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