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你身上有他的药水味。”季战笙把他推到洗手台边,自己站在他身后环住他,双手抓着他的手开始洗。

甘糯沉默片刻,小声道:“药水是席总带来的,应该是席总的味道。”

季战笙一顿,立刻又挤了一点洗手液搓搓,“那更得洗了。”

甘糯:“......”

要不是不行,他都怀疑季战笙想给他换双手。

中午和甘糯吃完饭,下午季战笙就又去工作了,临走前他去607看了眼,见游默也不在才放下心走了。

晚上席殷来了之后,甘糯就带着他吃了食堂。

结果席殷不知道是不是从季战笙那里听说的,居然主动问起了游默的事。

甘糯只好又把自己见义勇为的事说了一遍,“给他上药也是顺手的,我总不能任由他带伤工作,他才二十岁,还是个弟弟呢。”

言外之意就是,弟弟是没有什么威胁的,不可能和席殷还有季战笙一样“喜欢”他。

席殷眉心紧蹙:“以后遇到这种事别冲动,你万一打不过他们伤到自己怎么办?”

甘糯一怔。

怎么席殷的关注点是这个啊。

“你跟我说说那几个人的名字,我回去查一下,看看建海大学到底在培养一群什么人。”

席殷脸色有些沉,这次还是好的,他们知道不能惹甘糯,但之后呢,万一他们头脑一热不再忌惮他,那就太危险了。

“哦。”甘糯忽略心底的异样,把自己听到的那几个名字说了,“我不知道具体是哪几个字,我要不等今晚或者明早问问游默吧。”

席殷看他:“你和游默很熟了吗?”

“还、还好吧。”甘糯骤然慌张。

席殷强压下心底的醋意,淡声道:“多交点朋友挺好的。”

甘糯仔细观察他,发现他好像确实没有和季战笙那样耍脾气,心里忽然就轻松了好多。

他笑说:“他确实挺好的,但是我还是觉得席总你最好啦。”

“是吗?”

“对啊。”甘糯腼腆道,“你真的很好,我和你在一块的时候最舒服了。”

席殷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心脏猛地一跳。

甘糯在害羞!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他其实也有点心动?

席殷喉结滚了下,握着筷子的手有点抖,强作镇定道:“我知道了。”

甘糯点头,有点紧张道:“那、那吃饭吧。”

“嗯。”

晚上游默回来的很晚,甘糯没等到他回来就已经睡了。

季战笙下午喝了杯咖啡,一直没什么睡意。

他侧躺在自己床上,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看对面床铺上睡成一小团的甘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