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战笙酸的要死,不管不顾地躺到床上,然后连人带被子地把甘糯抱进怀里,“睡觉。”

甘糯懵了下,这卷人的手法怎么这么熟悉呢?

席殷一开始也是这么卷他的吧?

他挣扎了一下,季战笙就叹气,轻声道:“求你了宝贝,我就抱着你睡个午觉,什么都不会干。”

甘糯无言。

什么时候就是“宝贝”了,而且这句话怎么也这么耳熟啊,席殷是不是也说过!

什么鬼啊,这个世界的人都爱搞这一套吗。

甘糯胡思乱想间,竟然真的睡着了。

梦里他又来到了一座山上,这次他是在采花。

五颜六色的花开遍了这座山,他穿着白色的长袍,光着脚踩在草丛中,踩过荆棘也不觉得疼。

他臂弯里的小篮子已经装满了,这些是他用来酿百花酒的材料。

最后,他又采下一支蓝色的玫瑰花,自言自语道:“这个颜色他肯定很喜欢。”

雀跃的心情让他的步伐越发轻快,他最后甚至是小跑起来了。

他从悬崖边一跃而出,踩到看似缥缈的云雾上,蹦蹦跳跳地朝另一座山头去。

远远地,他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那座山的山顶......

“小糯?”季战笙捏了捏他手感很好的脸蛋,笑道:“起床了。”

甘糯迷茫地睁开眼,梦里的情景又忘了大半,他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在采花。

但是采花要干什么呢?采完花他又要去做什么呢?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到手的那个技能——

【你有被尘封的记忆吗?你的双眼被什么蒙住了吗?呼唤我,我会带你回到最初的地方。】

他心脏沉沉一跳,有种强烈的不安把他笼罩起来。

他下意识往季战笙怀里缩了缩,身上的凉意顿时被驱散了许多。

季战笙微怔,随即重新躺好,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小声说:“那就再睡会。”

甘糯抬眼看他,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形状极其完美的下颌线条。

他摇摇头,有点搞不懂自己刚才在害怕什么。

刚刚主动往人家怀里靠的人,现在又悄悄往外挪。

季战笙垂眼看他,好笑道:“干什么,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给我投怀送抱。”

甘糯笑的有点腼腆,轻声道:“我刚才睡糊涂了,把你当成席总啦。”

季战笙:“???”

他震惊地看着甘糯,随即发现他眼底狡黠的笑意,顿时气笑了:“故意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