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义苦笑一声,“免了吧,你想想看,这件事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殿下的意思是……这件事是皇上指使人干的?”冒承略以思索,琢磨出他话里的意思。
“不是我这位皇兄还能是谁。以本王的权势,谁敢再皇城根下干这种公然跟本王叫板的事情。不过也好,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派人把这句话传遍整个袭月。”
“大王想借此制造舆论,为我所用?果然是条妙计。”
“哈哈哈,知我者军师也。”一想到变皇帝的打压为自己伸张造势,哥舒义不由开怀大笑起来。
此时,郁灏然、秋枫和夏目三人正匆匆赶往浑遒的军营,军营在袭月西部五百里的地方,以他们目前的行进速度,起码得三天才能到达。
“爷,那位镇南王会不会派人去查咱们的底线呀?”夏目老觉得有人在跟踪者他们。
“你都问过好几遍了,不是告诉你,哥舒义只会怀疑他的皇兄,绝不会想到是咱们干的。何况咱们去四季美的时候还画过妆,别人就算见到咱们也认不出来。”郁灏然轻松的笑着。
秋枫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就算能够混进军营里,凭咱们三个,能杀得了那个浑遒吗?”
“为何咱们非要进军营里边去,就不可以想办法将他请出来吗?”郁灏然瞥了他一眼,故作神秘的回答。
“那就赶紧把计划说出来吧。”秋枫和夏目异口同声的要求。
郁灏然打马冲向前去,“赶路要紧,如果你们能追上我,我就告诉你们。”
两人一听,急忙催马去追,可他们一个骑术不行,一个坐骑不行,哪里追的上他。
秋枫看了看胯下的黄骠马,才跑了几里地就开始连连直喘粗气,便开始打起了夏目的连钱马的主意,大叫道,“夏目,咱俩换一匹马好不好?我追上灏然后,听了他的计划,一定会告诉你的。”
夏目眼睛一瞪,“我这匹马可是燕大哥送的,给钱都不卖,你想都别想。”
秋枫见他一脸紧张的样子,只好作罢。自从来到袭月,他一直被关在那狭小的天地之间,不能离开半步,还好与哥舒义搭上了关系,如今总算重获自由,所以今天是他过得最开心的一天。无论追不追得上郁灏然,都不会影响他的好心情。
夏目就不同了,见郁灏然跑得无影无踪,他却要独自去应付秋枫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夏目,你好像很不开心呀。”秋枫哪壶不开提哪壶。
“谁见了你也开心不起来。”就算他是皇子,夏目也根本没打算给他好脸色看。
“嘿嘿,可是灏然跟你恰恰相反,他每次一见到我,所有的烦恼立刻都不见了。”秋枫笑嘻嘻的看着他。
“去去去,懒得理你。”夏目拨开马头,离他远远的,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心里有股小小的酸意。
两人便这么一边斗嘴,一边往前赶路。
郁灏然沿着一望无际的草原一路向前狂奔,仿佛又回到了那金戈铁马的岁月,他大喊一声,“浑遒,老子来了,你就等着受死吧!”
跑出了十几里,不见秋枫他们赶上来,郁灏然怕他们走丢了,便勒住马头,让白龙悠闲的在草地上散步,好等他们跟来再赶路。
袭月国西部的呼仑重镇,地势险要,是扼守袭月和湛冰两国的要塞。浑遒就常年率军驻扎在此,以防止湛冰的军队东进。
两天后,郁灏然他们终于抵达了这里。
三人进了城,郁灏然也不找人问路,带着秋枫和夏目径直来到在一个不起眼的客栈前。
郁灏然下了马,“掌柜的,给我来三间房。”
秋枫见他如此熟悉这里的环境,又勾起内心的疑点,灏然对镇上的情况竟然了如指掌,好像来过这里似的,越看越觉得他也是从上辈子重生而来的。
夏目却知道郁灏然上辈子的悲惨经历,他统帅大军在北方征战多年,来过呼仑镇也不奇怪。
三人在客栈梳洗一遍,将身上的尘土洗尽,已经是晚饭时候,吃完晚饭,秋枫和夏目都等着郁灏然给他们揭开谜底。
郁灏然却好像忘了此行的目的,也忘了还有两个同伴,回到自己的卧室,就紧闭房门,再也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