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意远定定地看着他。
男生见他依然面无表情,赶紧解释道:“哦对,我都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咱们学校物理竞赛社团的社长,但咱们社绝对不是什么闹着玩玩的社团。每年我们都会参加专业的物理竞赛,省级、国家级甚至是国际竞赛。我可以给你看社员的奖杯、奖状照片,还有什么和学术大师的合影照!”
莫意远依然没什么反应。
当年他上大学的时候其实也参加过这类的社团,拿过竞赛的奖杯。
说不感兴趣是假的,但现在的他实在忙得分身乏术,顾不上发展小爱好了。
“抱歉——”莫意远说。
“还有谷桐老师!”那男生又憋住了个名字:“咱们物科院最年轻的教授——谷桐,他以前还是A大学生的时候就是我们社团的成员,”说着,他得意起来:“怎么样?我们社团很有历史很有资历的。”
“谷老师确实很厉害。但是,”莫意远顿了一下,用手挡住了过分刺眼的阳光:“我还是不感兴趣。抱歉,我得去上课了。”
“那——”男生赶紧跑到他面前,在包里翻找起来:“诺,这个可以。”他将一张小卡片塞到莫意远手里:“这是我们的社团名片,上面有我和副社长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改变注意了,就联系我,好吧。”
莫意远:“...好。”
他瞥了一眼,社长刘伟,副社长徐滦。
看着莫意远将卡片收进包里,刘伟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那你先去上课。对了,你的嘴巴...”
“什么。”
“有点苍白。”刘伟在自己的嘴巴前画了个圈:“多、多喝点水。”
莫意远:“谢谢。”
因为刘伟的热情推销耽误了一会儿,莫意远刚踏进教室时,上课铃声就响了。
“没事,进来吧。”老师朝他笑笑。
莫意远:“谢谢老师。”
这节课是在阶梯教室,莫意远来得晚,前中排都已经有人了,他只好往后排走。
然而还没等他走到后排,他突然感觉眼前一花,沉重的昏眩感直冲脑门,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同学们惊恐的表情。
——
“没什么大事,他本身有点贫血,再加上疲劳过度...”
含含糊糊的人声在耳边回响。
莫意远挣扎着睁开眼睛。
很快,手背上传来的刺痛感让他清醒了一点。
周遭大面积的纯白和一旁高吊的吊瓶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诶,醒了!”
严丹和其他几个同学立马围过来。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莫意远勉强开口,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干涩地似乎在灼烧:“我怎么了?”
“贫血、疲劳过度。”站在床尾的黄一回答了他的问题。
顿时,病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