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人影儿消失在闸口,林质回过头来看着他,“你怎么了?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双臂有力,稳稳的托住她。
林质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他半天不说话,有些尴尬的笑着问:“一周不见,不认识我了?”
他眼眶瞬间一红,林质差点被吓死。
“你”别告诉她他这是要哭了?
“我们回家。”他仰头看着她,嘶哑着声音说。
林质伸手抚上他的脸,目光带着些许痴迷,她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知道什么?我又要做爸爸的事吗?”他红着眼睛问出这句话,林质低呼一声双手捂嘴。
“宝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比起当爸爸的这件事,他更在乎的是她的态度,她为什么不说。
林质喉咙动了一下,她鼻头酸涩,“我害怕”
“怕什么?”他耐心的问,仿佛这是一个亟待解决的世界难题,他必须严阵以待。
林质的手放了下来,她抱着他的脑袋,眼泪扑簌地落在他的背后,她说:“我想抚养它,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抚养它了。”
她喜极而泣,“真的吗?”
“是。”
“无论什么原因你都不会把它从我身边带走?”
他稳稳的抱住她,看着她的肚子,不敢相信这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他们生命的延续
“宝贝,我可以申请
把我一块儿带走吗?”他低沉着声音,极其认真的问。
林质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眼泪四飞。她所有的忌惮随着他这一句变相的承诺烟消云散,此间再无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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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质对着面前这一堆婴儿用品,脸颊抽搐。
“还缺什么吗?”他站在一边,饶了一圈后一脸严肃的问道。
林质问:“你是把商场搬回来了吗?”
聂正均摸着下巴,自言自语,“还不够,好像没有买小床,玩具也不够”
林质面色纠结,对那一堆婴儿衣服消化不良,她有点儿不想让自己的宝宝穿上这么丑的衣服。
他回过神,问林质,“燕窝吃了吗?”
林质摇头,他皱眉,正准备呵斥厨房的人为什么没有让她准时吃,仆人立马就端了上来。
“燕窝吃了宝宝皮肤好,你可以多吃一点。”他顶着一张给几百人开会的严肃脸这样说道。
林质招手,他立马走过去。
伸手搓了搓他的脸,她说:“聂正均同志,你可以正常一点吗?比如不像现在这样疯狂?嗯?”
聂正均坐在她身边,浑身紧绷,没有一刻能放松,他担心的问:“吓着你了?”
林质摇头,她说:“我觉得你是把你自己吓到了。”
他伸手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脸,他今天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眼角的细纹了,难以置信都这个年纪了他又将做爸爸了。
“我总想把最好的给它,我的所有我都觉得不够。”聂正均皱着眉说。
林质提了一口气,“千万别,你这样对横横就太不公平了。”
“好吧,一人一半。”他说。
林质:“”
他伸手把她揽入怀里,亲吻她的嘴唇,前所未有的不自信,他说:“宝贝,你说我这个年纪还能做好爸爸吗?它以后会喜欢我吗?”
“你这个年纪怎么了?男人四十一朵花,你很有潜力呀。”她笑得十分灿烂,勾着他的脖子,她说,“况且你有当爸爸的经验呀,你怕什么?”
他皱着脸,十分不安稳,“以后我和它之间的岁数会差得很大,它会不会觉得我是老顽固?”
要不是顾忌着他敏感的心,林质简直想哈哈大笑。
轻轻啄了一口他的唇,有生之年能看到聂正均先生这幅手足无措自信全失的模样,她感到非常满足。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主动要求去睡客房,林质惊讶,“为什么?”
“我担心会压着你。”他苦着脸,站在床头纠结。
林质终于受不了了,她滚在床上,聂正均随着她的动作心狠狠地抽了一把。
“你动作轻点儿”他提示她。
林质捂脸,她觉得还是不知道实情的时候那个他比较好,现在都有点儿神经质了。
“没有那么夸张,我们能不能随意一点呢?”林质仰头,抱着枕头渴望的看着他。
抵不过她眼神的请求,他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和她中间隔了半米。
“你抱抱我。”林质伸手。
深吸了一口气,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抱上她。
“看,也没什么对吧?”她的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说。
聂正均松了一口气,他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初为人母,我也要多学习。”她笑着回答。
气氛一下子松快了起来,他终于安心的搂着她了。
“明天去做产检好不好?”他低头问怀里的人。
林质窝在她的怀里,点了点头,说:“做完了顺便回去看横横,我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他要做哥哥了,一定会很高兴。”聂正均满足的搂着“全世界”,心里一片安详。
林质抬了抬眼皮,她说:“那可不一定。”
她最了解横横,关于有弟弟妹妹会后怎么样这件事他们曾经也探讨过,横横当时的答案
是
掐死。
一个人待在家里睡觉横横,狠狠地翻了一个身,大腿用力地甩过去,扭着腰趴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