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林质

卑鄙的我 卑鄙的我 3861 字 2024-10-09

林质伸手搭在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等我买好了红包纸就来,放心吧。”

琉璃弯腰亲了一口儿子的小脸蛋儿,说:“随时来都可以,我都在家呢。”

“我知道,坐月子嘛。”林质笑。

挂了电话,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待在外面太久,有点凉了。

沙发上睡着的人仍旧睡着,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歪着头凝视着他。这个男人的眉眼都像是刻在了她心上,她不用摸就知道会是什么感觉,温温的,很暖,跟他带给人的感觉恰好相反。

夜幕垂帘,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过去了,只是醒来的时候在大床上。她坐起来,周围黑黢黢的一片,她伸手想摸床头的灯,一摸,空了。

这不是自己的公寓她呆坐着床上,思绪有些放空。

“咚咚咚”有节奏的三声门响,她掀开被子下床开门。

“质小姐。”门外的女仆微笑着喊道。

林质皱眉,看着陌生的环境,她有些没有安全感。

“质小姐,该用晚餐了,您是在卧室里吃还是去餐厅呢?”女仆保持着微笑。

林质低头看自己的一身,已经被换了一身家居服了,她居然一直没有感觉?

“这是哪里?”她问。

女仆脸上略微出现一丝诧异,但还是认真的回答道:“这是聂先生的私人别墅,您是下午被送过来的。”

他的私人别墅,他还有第三窟?

林质走下楼梯,扫视了一圈整座别墅的装潢。跟横横住的那个家不一样的是这里明显更强的带着他的个人风格,家具一律都是黑白灰,见不了半点鲜艳的颜色。偶尔墙上挂着的名画会有强烈的色彩对比,但更多时候连墙上的壁画都是冷色调,风格独特强烈,直击人心。

她坐在餐厅里,一个人对着一大桌菜,无从下筷。

要是以往她就不吃了,但是今天不一样,她端起碗认真的吃了起来,无声无息,只有轻微的碰撞声。

喝了最后一口汤,她站了起来。揉了揉肚子,她似乎又是吃太多了?

她找了一圈自己的电话都没发现踪影,无奈,她只好打开电视看了起来。许久不看电视她才知道现在的电视剧已经难看到这种地步了,实在是不堪入目。

在下面消磨了两个小时的时光,仆人都悄无声息的退下了,整个宽阔的大厅就只有她一个人,有点阴森起来。

她关了电视抱着枕头发呆,耐心十足的等他回来。

大概晚上十点,玄关处传来了声响,她一下子睁开眼,双眼清明。

聂正均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一转头,看见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有股弱不禁风的气质。

他本来不想说话的,但忍不住心理的习惯性反射,“还没睡?”

“我在等你。”林质双手在身后交握,互相勾着,有些紧张。

“你想说什么?”他扯开领带,往沙发处走去。

林质走过去,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她站在聂正均面前,像个犯错的小孩儿,忐忑的等着审判。

聂正均喝了一大口水,放下杯子,“很简单,怕你跑了。”

“跑了?”她不懂。

“你身上带着多少ag的秘密你知道吗?随随便便走出去都可以卖个高价钱,我不得不防。”他双眼凝视她,仿佛真的是在和她谈论着公事。

林质恍若被电击,腿一软,她撑着扶手往后坐在沙发上。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她的声音听起来比云朵的重量还轻,一开口,立马就散了。

“你都已经这样做了,还需要我重复吗?”他轻笑一声,手搭在扶手上,冷峻威严。

林质低头,“对不起”

从后果上来说,她背叛得并不成功,因为在被绑架后程潜他们第一时间是通知的易诚。对第二天的洽谈会来说,易诚如果不出席的话胜算会大大降低,ag几乎会没有悬念的获胜。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易诚受到她被绑架的影响,没有出席,ag在经历大半年的和b的周旋后终于成功签约,拿下了项目。

但从本质上来说,她前期做的所有都是在做一件事——背叛聂正均。

她双手搭在膝上,低着头,发丝滑落下来盖住了她的表情,以至于聂正均无法在第一时间判断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我会辞职的”

“不用。”他冷冷的打断,“你已经被辞退了。”

她猛然抬头,和他寒冽的眼光对视。

“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待在这里,她们会好好照顾你的。”聂正均收回目光,语气不带一丝起伏,仿佛软禁她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因为他确实是用非常平常的语气说出来的。

林质咬着唇,半响,她说:“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

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他扬起了嘴角,“在选择坐牢和选择待在这里之间,我认为你应该可以做出明智的选择。”

“这样的选择不成立,我认为这两者没有什么区别。”她凄惨一笑,整张脸比a4纸还白。

聂正均站了起来,随手将她拉起来,搂着她的腰,低头亲吻她的脖子。林质条件反射往后躲,他本想轻轻碰一下的,结果却是箍着她的腰狠狠地咬了一口。

她皱着眉,没有叫出声。

他抱着她往二楼走去,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紧绷的下巴,知道他有多少气压抑在心中。

微微将头靠上去,她甚至没出息的觉得这样的日子大概也很不错。

聂正均将她放在床上,伸手揭开她的扣子,一路从腰线往上。

“不可以。”她捂着领口,摇头往后缩。

他的神情吓死人,幽深的眸子里,迸射出让人畏惧的光芒。

林质揪着领口仍旧摇头,“我累了,不想做。”

他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带着略微扭曲的笑意问道:“累了?下午没休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