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质眉头舒展,“嗯,我帮你问问她,让她一定要腾出时间来赴约才行。”
聂正均依靠着办公桌,说:“作为早退的员工,你为什么一点儿都没有被老板捉到的恐慌呢?”
林质从善如流,“因为我是出来送文件跑腿儿的,并不算早退。”
他低声笑了几声,说:“算你过关,一会儿见。”
“嗯。”她挂了电话,随即有一条短信发到自己的手机上来了,是陈秘书发的关于餐厅的地址。
她设置好了导航,顺着车流滑入了下班的高峰里,这时候正是堵车的时段,喇叭声绵延不绝。
林质也不急,也许是因为她知道无论多晚到他都会等她的缘故。顺着导航开,一个小时后她到达了目的地。
“桂园”,她仰头看了一下名字,红漆黑底,很有古色古香的味道。她把车钥匙交给了泊车小
弟,微笑着道了谢之后就提着包往里面走。
这是一家气势很大的餐厅,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它里面很大,但摆放的桌子很少,邻桌之间相
隔很远,用纱帘和竹席隔绝,私密性很好。
“林小姐,请跟我往这边来。”服务员微笑着伸手。
林质颔首,跟在她身后。走了大概两分钟,她带着林质进了二楼的一间包厢。
“就是这里了,您请进。”服务员帮她拉开门,微微弯腰。
“谢谢。”她轻轻点头回礼。
聂正均站了起来,门轻轻地被关上,他走过来拥着她低头亲吻。
她的包掉在了地上,双手抱着他的腰仰着脖子回应。
大概到了她又不能呼吸的时候,他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
“在家里总有横横那个小电灯泡,看来我们得经常在外面吃饭才行。”他揽着她的腰坐下。
对面空荡荡的位置没人坐,倒是他不嫌挤,非得拉着她和自己坐在一起。
林质笑着说:“被横横听到可麻烦了,他又要控诉你不重视他了。”
聂正均挑眉,“臭小子,狗咬吕洞宾。”
“他是小狗,你是什么?”她趴在他胸前笑眯眯的问。
聂正均弹了一下她光滑的脑门儿,说:“我也是你能打趣的?”
“你是我男朋友,我们是平等的。”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
他很想掩饰自己的喜悦之情,但奈何还是破了功,嘴角咧成了一个从未达到的弧度,他说:“还算会说话,绕你一命了。”
她低头闷笑,翻开菜单。
“咦?”她惊讶出声。
“怎么?”他偏头看去。
“为什么这里的菜的品种这么少?”厚厚的一本菜单,竟然只有寥寥的九个菜,其他的全是注解
和图片。
“你觉得不好?”
“好不好也看不出,得吃了才知道。”她合上菜单,说,“我不点了,通通都上一遍吧。”
“宝贝,你很阔绰嘛。”他单手搭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林质耸肩,“没办法,谁让请客的是你。”
“所以使劲儿敲诈?”
“不是啊,点少了凸显不出你高贵的身份嘛。”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眼底也有狡黠之意。
聂正均说:“看来你是不知道价格如何了。”
林质侧头看他,“你请其他女人吃饭也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