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现在,他更喜欢洛斯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样子。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那张字条你有印象吗?”
他说的是从瘦子手里拿到的字条。
白濋目光微凝:“没有印象,我一直和你形影不离,你有印象吗?”
洛斯噎住,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们吃饭睡觉上厕所都是一起的,通讯器定位最远就隔着十米,白濋根本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写字条,还送到院长的寝室。
洛斯有些烦躁,抓了抓脑袋,头发虽然长出来了,但是太短了,揪不起来:“写下字条的人,一定比瘦子先发现院长死了。”
这句话应该严谨一点说:你是写下字条的人,你比瘦子更早知道院长死了,也更有可能是杀害院长的凶手。
白濋默默在心里想道。
他的小玫瑰实在体贴,真相摆在面前了,还在想方设法维护他。
“我可以确定字条是我写下的,但我并不知道和字条内容相关的事情。”
这是一个明显的悖论。
虽然是实话。
洛斯抱着胳膊,沉吟片刻,道:“或许我们可以从结果倒推,你还记得自己之前的分析吗?”
在脑电波方面,只有洛斯有了想法,白濋很快就能和他接轨:“你是指办公室的照片?”
“我们还没有去院长的寝室看过,暂时假设,写下字条的人是想让我们发现办公室里的合照。”
白濋很想打断洛斯的分析,写下字条的人就是他,这样的指代实在有些固执。
固执得让他心尖发软。
洛斯轻声道:“所以,写下字条的人知道办公室里有照片,知道以前的闯关者会参与到这条永生轨之中来。”
白濋没忍住,插了句嘴:“我不知道。”
“……我说的不是你,是写字条的人,不要对号入座!”
“Yes,sir。”
白濋认错态度良好,洛斯撇了撇嘴,继续分析:“在什么情况下,他会知道以前的闯关者参与到这条永生轨里来?”
“见到这些人。”
白濋说完就自己推翻了这一点,通关的闯关者也在其中,他们有的销声匿迹了,有的死在后面的永生轨里,还有一小部分活着,全须全尾的在安全区内。
他双手交握,斟酌道:“见过这些人的骸骨,或者是其他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洛斯眼睛一亮,根据他们之前对“深海”二字的分析,孤儿院里失踪的孤儿都被抓去做实验了,要见到他们,只有一个可能:也被抓走,成为实验品。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他成了实验品。”
“我成了实验品。”
洛斯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白濋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我错了,下次还敢。
教室里的人本来就在偷偷观察着他们,这两道声音一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眼看着白濋的状态好转,燕戮心里松了口气:“长官,小队长,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