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位置似乎还在发烫,季言捂上那处,似是能感受到那处的温暖,他低头笑了一声。
傅云华:“醒了?”
季言嗯了一声,声色沙哑的喃喃的出声,“我一直在等你。”
一年,十年,百年,他终是等来了一个人救他出深渊。
“我知道。”傅云华透过面前的混沌黑雾望向不知名之地,“那一次我来晚了,可以后不会了。”他抽回目光,握住了对方执剑的手,安抚出声,“别怕,我会陪着……”
一个你字还未发出声,季言就扣住了傅云华的肩膀吻了上去。
傅云华的脚步向后退了一步,睁大了眼睛。
季言的手改为搂着对方的脖颈。
傅云华自记事起,推崇的变是尊师重道,礼仪为重,活了大半辈子丝毫不敢逾越。可是后来再遇见季言之后,什么礼仪,规矩全都成了放屁。
而今他为了一个人而来,亦是为一人而活,他只知道现在这个人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唇齿相依,傅云华收紧了搂着对方腰身的手,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季言收紧了攥着对方衣襟的手,风中一滴眼泪从眼眶之中滑落而出,落于唇齿之间。
季言:“傅云华,我从来没有哪天如今天这般高兴。”
谢谢你。
谢你将我从深渊之中拉出,谢你一次一次的在危难之中护我。
傅云华伸手收紧了放在季言腰上的手,将吻落于对方的额头之上,吻上了那颗滚烫灼热的泪痣,“傻瓜。”他抬手刮了对方鼻子,“这么说,你之前跟本君的日子不高兴?”
季言:“不高兴。”
傅云华:“嗯?”
季言:“你都不会哄哄我。”
傅云华揶揄出声,“呦,魔头还会说这样的话?”
季言伸手掐了傅云华一把。
一声清咳声突然在一侧响起,季言扒着傅云华的肩膀朝着声音来处的地方瞧了一眼,就看见混沌之中,一只四角花鹿踏路而来,而坐在鹿背上的老者不是瑶和仙尊又是哪个?
季言只瞧了一眼,就赶忙抽回手,缩进了傅云华的怀里,“我晕一会,你顶着。”
傅云华:“………”
“还装晕?”瑶和仙尊盯着傅云华怀里捂着头没敢见他的小兔崽子冷哼了一声,“整出这些事你当老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傅云华将人挡了挡,“师尊,阿言也是……”
“你别给他求情。”瑶和仙尊抬手指了指傅云华,“这人,要被你宠坏了。”
傅云华:“这自己喜欢的可不得宠着……”
瑶和仙尊听着傅云华的低语,恨不得揪着季言的耳朵将人揪起来。
看看这几年,他这个大徒弟都变成什么样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墨都黑透了。
瑶和仙尊甩了衣袖,“这大阵要毁了,还不把人带出去。”
“阿言?”傅云华低头轻唤了一声,却是看见怀里那个刚刚说要晕一会的人,还真就晕的不省人事。
傅云华面色一变,他刚要抬手去看,瑶和仙尊就走上前来,“我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