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躲在这自己一个人喝酒?”季言朝着地上撇了一眼,轻嗅了一番空气里逸散的酒味,“是人间的落花酿。”
傅云华:“嗯。”
季言:“你知道我好酒,去了人间也不知道给我带一壶?”
傅云华:“柜子的最上一层。”
季言将人扶坐到床榻上,就蹬蹬蹬的跑到一旁的柜子前,熟门熟路的将柜子拉开,果不其然就看见几瓶完好的桂花酿就摆放在里面。
季言从里面拿出来一壶,折了回来,“我就知道师兄想着我。”
傅云华的目光凝在那抹身影上,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季言走回到床榻前,在一旁桌子上找了个酒杯。
傅云华刚想开口阻止,季言却是已经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他看着对方殷红的唇印在杯沿处,拢在袖中的手指微曲。
季言:“好酒。”
傅云华深吸了一口气,“你来做什么的?”
季言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木雕盒子递到傅云华面前,“喏,送你的。”
傅云华盯着递到面前的盒子,问出声,“这是什么?”
季言:“师兄的生辰礼物。”
傅云华心里一紧,半晌他抿着唇吐出声,“补的?”
“算补的吧,毕竟师兄的生辰都过了好几天了。”季言有些懊恼的出声,“谁知道这东西做了那么久。”
傅云华冷哼了一声,从季言的手里将黑雕木盒子接到手里将盒子打开。
只见盒子里躺着一支飞鹤流云的白玉簪子,双珠修饰不够,又用了玉饰做衬,整个簪子看上去,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花里胡哨。
傅云华盯着那双珠,一看就知道是季言从他的那些宝贝儿里面抠出来的。
能让这只一毛不拔的孔雀心甘情愿的抠出来,还不止抠出一个,傅云华就知道季言的这份礼的贵重程度。
傅云华的手指摩挲着那黑雕木盒,“你做的?”
季言凑到傅云华的身前,小心翼翼的问出声,“不……不喜欢吗?”
傅云华要是敢说是,他就宰了他。
傅云华:“做了几天?”
季言:“没几天。”
傅云华:“嗯?”
季言:“一个……一个多月吧。”
季言指了指上面的纹样,“这玉可是我亲手磨得!你看上面这些纹饰也全是我自己雕的,可费工夫了。”
“这可是我第一次做东西,虽然是补的,但师兄可是全归珩仙域独一份!”
季言再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眸子亮的逼人,傅云华的视线从季言的手上扫过,在瞥见了对方微微有些发红的手指时,心里一紧。
傅云华:“手怎么回事?”
“没事……”季言将手背到身后。
他才不会告诉师兄,他为了雕这个破玩意,先雕了百十个木头练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