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卿的手指扯过季言身前的红绸将人拉到跟前,“怎么?让季先生失望了?”
季言:“怎么会。”
季言:“出来玩,跟谁不都是一样?”
国务卿伸手挑起季言的下颚,面上的笑意深了深,“都说这前国防安全部部长是个清冷美人,没想到这美人被关到这米德堡调/教了一个月,倒是变成了放/荡了不少。”
季言:“您不喜欢?”
国务卿:“喜欢。”
季言笑意更深,“那我们就来玩一个游戏,这输的人呢就罚酒或者tuo一件衣服怎么样?”
坐在屋子里的人视线从季言身上这松松垮垮的衣服上扫过,这国务卿还没开口,一旁的几个人先答应出声。
“我看行。”
“非常不错。”
“要怎么玩?快开始吧。”
季言偏头看向国务卿,“您呢?”
国务卿的手指捏着季言的下巴,“宝贝儿,你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吧。”
季言被绑起来的手递到对方跟前,“我这样要耍什么花招?怕不是跑出去两步就得被你们捉回来。不过就是给各位助助兴罢了。怎么?您这就害怕了?”
国务卿将手松开,“谅你也不敢。”
季言笑了笑最后将视线落在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封盛身上,“上将呢?”
封盛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季先生好兴致,我又怎么能不玩呢。”
季言挑眉。
这人员到齐,季言就让侍者送了一副牌进来,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洗了牌将牌从中抽出了一张,“方片2,接下来谁抽到方片,谁就是输家,我先来。”
季言摸了一张,“梅花。”
“梅花。”
“黑桃。”
“黑桃。”
国务卿弯腰从桌子上抽了个红桃。
只剩下一个人,季言将视线撇向了对方,“上将该您了。”
封盛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伸手抽了一张,他刚要端起杯子喝酒,手就被季言给按住了,“看来,上将输了,第一局上将上来就喝酒,这要是之后的人输了都选择喝酒不太好吧。”
季言抽回手将视线在封盛的身上逡巡,“不如……”
“愿赌服输。”
“上将别耍赖啊。”
封盛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好,我tuo。”
季言靠在身后的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盯着人。
封盛今天没穿正装,而是穿了一件衬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西装,整个人坐在这包厢之中显得禁/欲而又冷漠。在季言的注视之下,封盛慢条斯理的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解开,将西装脱了丢在一旁的沙发上。
他面色沉冷如霜,在季言的注释下,伸手整了整衬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