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盛没有理会国务卿,而是朝着身侧轻笑的人看了过去,只见季言的脸色看上去比往日要苍白一些,而他所站的地上有猩红正在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封盛阴沉着一张脸站起身,他走到季言身前,用力掰过对方的肩膀。封盛低头一看,就看见季言被锁在身后的手指指尖正嵌入到掌心中,那白皙的手掌此刻被弄得鲜血淋漓的。
封盛的一双眼睛有些发红,“陆宁让他闭嘴!”
站在高台上的陆宁赶忙让人堵住了姜平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国务卿察觉到异常走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血,哎呦了一声,“议长夫人这……不会是精神有问题吧。”
封盛冷着一张脸回头看向国务卿,“他现在可是我父亲案子上重要的嫌疑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国务卿就自己去向总统解释吧。”
“不敢。”国务卿笑了一声,“只不过提醒上将一句,议长夫人的精神力是3S吧,这种精神不正常的Omega可是危险的很,这真要是动手杀什么人,也不是没可能的。”
国务卿将手放在封盛的肩膀上,“这众议院议长的位置不能一直没人,你父亲案子也该结了。”
封盛看着人离开,将视线重新落在了季言手上的伤,“陆宁!”
季言的鼻间嗅着对方身上的清冷莲香,莫名的让他烦躁的心绪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他趴在封盛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冲着人开口道:“别叫了,吵得慌。”
封盛将人扶起,就看见季言已经恢复清明的一双眼睛。
陆宁快步跑了下来,“上将。”
封盛:“找人给他看看伤。”
“不用了,我只是一个Omega上将。”季言压低了声音提醒出声,“更何况行刑还没结束呢。”
“那就别想着给我自杀!”封盛低呵出声,“陆宁,去把单手套拿来。”
陆宁依言照办了,封盛走上前亲自将黑色皮革手套带到季言的双手上,再把那双手的手指给收紧绑住,这样季言的双手就打不开也蜷缩不了了。
季言盯着近在咫尺的人,突然笑着冲人低语,“这么简单的束缚可是控制不了我,如果我发疯,或许需要刚刚对待死刑犯那样把我囚困起来。”
封盛勒紧了季言手腕上的皮革束带,他看着小Omega皱起眉宇这才松开手,“那可不行,总是还要留着你的眼睛,看着台上的人是怎么死的。”
“您可真是无情。”
季言口中骂着,却很满意封盛的举措,这样他就不会害怕一会看到什么之后,现实世界关于那个女人的记忆会再次来找他麻烦。
等做完了这一切的封盛这才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抬手让高台上的人行刑。
正式行刑时,他们解开了Omega身上的束缚,只留下脖子上那一个束绳,随着绳索的逐渐向上收紧,姜平的脚尖也开始碰触不到地面。
如今他整个人浑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就在那脆弱的脖子上,呼吸逐渐变得有些稀薄,姜平用手抠挠着,半空之中的脚胡乱的瞪着。
季言皱紧了眉头。
可路亚联邦帝国这群上流社会里的Alpha们却并不满足于这些,随着看台上的看客吆喝着,监刑官会在这位可怜的Omega即将濒死之际松开绳索。
上上下下反反复复,对方在濒死的边缘反复挣扎。
四周的广场上观刑的Omega情绪有些高涨,武警在四周阻拦,而同行的Alpha都按住了自己伴侣不让人上前。季言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只是他的一双眼睛盯着高台上的人,半分也没有离开,像是真的如封盛所说的那样,他会看着那个Omega直至死亡。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上流的那群Alpha看的厌烦了之后,姜平才被允许死亡。他的尸体悬挂在绞刑架上,像是一个静默的雕塑。
季言:“他会在这里被展览多久?”
封盛:“一个星期。”
季言笑了一声,“如果封枭的这件案子上我被判了死刑,请上将给我个痛快,我可不想如此丑陋的被挂在这里。”
封盛盯着人看了半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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