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曼吻掉了小妻子眼角的泪珠子,“言别哭……”
诺尔曼不敢“那……慢点……”
季言:“别……”
怀里的花变得越发的绯红,诺尔曼吻过对方仿佛有些滚烫的泪痣。
人类的身体还是脆弱的,诺尔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哄了。
半晌,他脑海之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动作有些笨拙急切的让自己挤出了几滴眼泪,泪珠子化成几颗珍珠落在掌心里。他将手里的珍珠捧到季言面前,不管对方拒绝不拒绝都将珍珠塞到了他的手里,“给……都给你……”
珍珠在手里的泛着光泽,季言像是一个小兔子一样红着一双眼低头拨弄着。
但诺尔曼却是能看见怀里的小妻子不哭了,一双眼睛亮亮的,就连唇都微微上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诺尔曼就知道他的小妻子喜欢这些亮晶晶漂亮的东西,就像是喜欢摸他的鱼尾巴一样。
他将季言用尾巴圈在怀里,问出声,“喜欢?”
季言抠了抠手里的珍珠,点了点头。
真好看。
亮晶晶的。
季言高兴,诺尔曼就高兴。
他又搞出来好几颗将珍珠都塞进了季言的手里,“都给你。”
“你这只鱼,以后你不能给别人哭。”季言捧着诺尔曼的脸,伸手抹去了对方的泪珠子,警告出声,“这些珍珠你只能送我一个。”
诺尔曼摆了摆尾巴,声色染着一股子浓郁的喜悦,“只送言。”
“没收了。”季言喜滋滋的将珍珠揣进了怀里,“你就光用这个哄我?”
诺尔曼:“言?”
季言:“你把我吃干抹净了是不是应该帮我一个忙。”
诺尔曼:“帮。”
季言挑眉,他撑着站起身。
身上的不适让人红着耳朵缓了许久,方才吐了一口气,伸手整了整身上凌乱的衣服。这只鱼还算有点良心,坐在一旁帮他。
季言弯腰将掉落在地上的眼镜捡起,从一旁的托盘上拿起了一个小瓶子。
季言将瓶子把玩了一番,就将瓶塞拔掉,蹲到诺尔曼跟前,“来吐口口水。”
诺尔曼:“?”
季言皱紧眉头,“让你做就做,我有大用处。”
诺尔曼的眉头皱的更紧。
季言冲着诺尔曼抬了抬手,“不吐也行,那张开嘴我用棉签拨点……”
季言的话还没说完,手里的小瓶子就被诺尔曼拿到手里,在季言的注视下,他背对着人做完了季言安排的事情。
诺尔曼将手里的瓶子递还给季言,季言只撇了一眼就用木塞子塞好,“对了,问你个事情,如果这东西加水稀释,效果还有直接使用的效果好吗?”
诺尔曼:“…………”
“算了,问你你也听不懂。”季言撇了一眼手里的瓶子,“反正给尤金叶纳用,恶心点,去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