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脆弱的就像是一朵养在温室里的花朵,的确是应该好好藏着,将人藏起来。
唇上似乎是还遗留着触碰着的温度,季言盯着诺尔曼看了良久。
面前的这位主角原没有上一个世界的精明,此时的诺尔曼就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幼崽,对整个世界懵懵懂懂,不谙世事。
若不是季言有系统提醒,谁会想到面前这只傻鱼,竟然会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那片深海里的主人?
主角终究是要回到亚特兰蒂斯的,等过了今天,这一切恐怕会出大变故。
季言想到此手指微曲,低下头去将目光重新落在了面前这条鱼身上。
他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将诺尔曼的银色长发从水中捞出,手里的发微卷,像是一个上好的锦缎铺展在手里。
头发被撩起的同时,这条鱼的脖子就完全的露在了季言的视线当中,这一看不要紧,季言突然在诺尔曼的后脖子上看见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季言的眼睛一眯,他微微俯身,手指将诺尔曼后散在身后的发拨开。
凑得进,季言就在那白皙的皮肤之上看见了一个极为细小的针孔。
诺尔曼:“言?”
季言:“别动。”
季言的手指按在那处,仔细瞧了瞧,就发现那处的确是针孔不假,而看这色泽程度,应该是刚扎的不久。
季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眉眼一眯。
事发之前他与尤里斯站在走廊里,而能够如此靠近这条鱼的就只有,江时。
这也是为什么在事发之后,江时会一动不动的站在池边没有上前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这条鱼身上的药效并没有消退,他怕他接近了会死于非命。
好算计。
季言找了手机将针孔的痕迹拍了一张照片,将图发给了杜修。
身后的人半晌没有动作,感觉被冷落的人鱼摆动着尾巴将水朝着季言溅了过去。
手机上被溅了一层水,季言就知道面前这只鱼又生气了。
“我帮你查事情,你还滋我水!”
季言将手机上的水擦掉,手指点在对方的脖子上,“你这只傻鱼,被人扎了都不知道说的吗?”
诺尔曼:“疼……”
季言:“疼死活该。”
诺尔曼:“言……”
季言看着这条鱼可怜巴巴的模样,突然想到了什么冲着人挑了挑眉,“给我说句好话,我给你吹吹怎么样?”
诺尔曼的手指从对方的小腹上抚过,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出声,“言……美。”
季言将对方不老实的手给拍掉。
诺尔曼吃痛的将手抽了回去,仰头巴巴的看着人,“言……吹吹。”
季言叹了一口气,俯身给人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落在颈侧,季言刚要起身脸侧就被亲了一口。
季言身子猛地一僵。
他就知道,这只鱼没安好心,搞半天竟是在这里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