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觉得自己这几天还不如不去翻那些资料,否则他现在也不会知道,那地方就是人鱼的生殖/腔了。
人鱼一生只有一个伴侣,一旦认定了伴侣,生殖/腔就只会对自己的伴侣打开。
季言盯着那处,眉头紧紧的皱起。
诺尔曼认定的伴侣是他,所以在康归里斯的研究所里,那条雌性人鱼在看见他之后,才会将他当成另外一个雌性去攻击。
因为那个时候她怕是就嗅见了诺尔曼留在他身上的气味。
季言当时虽然有些猜测但是不能确定,现如今在真的看到以后他就已经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了。
“诺尔曼你要是做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诺尔曼将目光落在季言的脸上,再对上对方染着一片冷色的眸子后,委屈巴巴的将人看着,“言……”
季言没有说话。
诺尔曼想要凑上前吻他都被季言给偏头躲开,诺尔曼扑了空,整条鱼没敢再动。
半晌,缠在腿上的鱼尾松了。
季言转过头去,就看见诺尔曼低头看着他,默默的伸手帮人将衣服拢好,整条鱼退到了床下。
诺尔曼:“饿……”
委屈巴巴的声音,让季言转过身来。
他撑着下巴看着乖乖坐在地上的鱼,出了声,“江时喂你的东西为什么不吃?”
诺尔曼:“我想要言……”
季言:“不可以。”
整条鱼在季言的声音里沉默的低下头去,季言在看见这条鱼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半坐起身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诺尔曼的眼睛一亮,“言……!”
季言朝着紧闭着的门看了一眼方才将视线重新落在诺尔曼的身上,“外面有人,别出去。”
这条鱼若是从他屋子里出去下去被江时撞见,他的一世英名就别想再解释得清了。
季言将屋子里扫了一眼,最后目光扫向了一侧的窗户上,好像只剩这一个离开的地方了。
屋外的雨还没停,不过对于一个水族生物来说这点鱼应该也不会看在眼里。
那么这条鱼就可以从这里……
诺尔曼似乎是察觉到了季言的视线,他顺着看向窗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
他的人类小妻子竟然让他爬窗户!不能忍!
季言抽回目光,“诺尔曼,我还没说……”
季言的话说到一半,本是呆在床下的条鱼就像是个泥鳅似的钻进了被窝。
好不容易暖热的被窝,瞬间被对方的温度给弄得冰冰凉凉的。季言拧紧了眉头,在冰凉的鳞片就贴在了身上后,季言浑身打了一个颤,“你给我出去。”
这条鱼怎么回事!
诺尔曼就像是没有听到季言说什么似的,他伸出手将季言朝着怀里拉了拉,“睡。”
这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