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他腰的手收紧,秦深的吻落在颈后。
气息侵袭,像是想要让小兔子浑身上下都染上他的气味,染脏他,弄哭他……
季言:“秦深……”
“求你。”秦深庆幸自己看不见美人此时冷若冰霜的眼眸,他只是窝在对方的颈侧,吐出的音色沙哑却染着无尽的眷恋。
季言本是张口想要怒骂的声音随着秦深的哀求而全部咽进了口中。
高高在上的矜贵的人第一次冲他低下头颅,向他臣服。
怀中的暖意,让季言张了张口,半晌回答出声,“好。”
看在狗子求他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他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温暖的怀抱让人困倦,季言很快就睡着了。
从身后拥住人的秦深慢慢的睁开眼,那双黝黑深邃的眸子里涌动着浓浓的占有欲。
享受了一次狗子给他暖被窝,季言就有些离不开对方怀里的温暖了。
一次两次,半个月后,季言将人堵在了墙角里,“说,你今天为什么又没来给我暖被窝?”
秦深喉结滚动,手指按在对方因生气而绯红的眼尾上,“你身体不好,要节制……”
“我身体不好跟你暖不暖被窝有什么……”季言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他视线下移,落到了秦深的大宝贝上,瞬间羞红了一张脸。
“你……你无耻!滚,我生气了,罚你去面壁!”
秦深:“……”
*
季家倒台,几年前没落的秦家重新回归到了众人的视线里,商圈内资本的大洗牌,让秦深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秦家的大门都快被挤破了。
为此,秦家老爷子趁着秦深的生日的时候,给人低调的办一场生日宴。
别看场地小,场面看上去也不精致豪华,但去的人,却是比一年前季家小少爷的生日宴还要多。而且那一次大多数人去看的是热闹,而这一次去的人可全是来巴结秦深的。
毕竟谁不想让自己变成像方家那样的资本翻倍?利益面前,能帮他们赚钱的才是爷。
而今日生日宴的主角此时站在二楼的围栏上,冷峻的脸上染着一股子阴郁,他的目光从人群里扫过,扣紧了握着围栏的手。
季言没来。
他明明答应了他。
“秦深。”
秦深听见身旁秦老爷子在叫他,他直起腰转过身,“祖父。”
秦老爷子背着手走上前,上上下下的将人打量了一番。
今天秦深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身上是裁剪得体的西装,映衬着那张脸,是百里挑一的俊朗模样。
秦老爷子想着那日季言口中的贬低哼了一声,“我孙子明明最好看!”
秦深扯了扯嘴角,“祖父,是有谁说了什么吗?”
“还能有谁?也就季家的那位小子敢这么骂你。”秦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秦深,“我就说你怎么那天不让我告诉言言你来过,搞了半天竟然是你一厢情愿,你竟然还没把言言给拐回家??”
秦深攥紧了垂落在身侧的手,固执的开口,“不是我一厢情愿。”
“不是?”秦老爷子朝着下方望了一眼,“那你生日,今天对方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