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皱紧了眉头,冲着人手里夺去。
季桓却是抢先一步将钥匙丢出了窗外,他看着抓了个空的人,眉眼之中染着讥讽冷意,“秦深,你不是可怜他吗?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去找吧。”
秦深的目光冷而凝,像是冷冬的空气,让人不寒而栗。
他伸手揪住季桓的衣服领子,朝着人脸上打了一拳。
这一刻,季桓似乎是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恨意,像是要宰了他。
季桓猛的呼吸一滞。
“好自为之。”
秦深抽回手看了人一眼,转身下楼冲入了雨中。
*
雨下的大了些。
站在二楼窗边的季言,就看见一个身影冲进了雨里,在地上的草坪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是秦深。
季言赤着脚站在原地盯着楼下的身影看了半晌,手贴放在窗户冰冷的玻璃上。
雨水仿佛是顺着掌心流下,打在楼下的人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胸口闷闷的。
季言伸手捂住胸口。
【季言:06我病了吗?】
【06:亲亲是……心疼了吗?】
季言沉默了。
曾经,他知道心疼是一个什么滋味,可当一个人被关的久了,久到许多年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消失了,他仿佛真的就成了对方口中那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他可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所以在一觉醒来系统找上他的时候,他才会认为这件事对于他来讲,没有难度。
这么多年,他似乎一直都在扮演着另外一个人。
从未做过自己。
而现在,他却想找回曾经的他了。
【季言:心疼,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06:大概就是,你觉得他很可怜?很……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
季言思考了一番。
【季言:那我应该是心疼了。】
“言言,为什么想要找回自己的感情?就这么活着不好吗?”
窗外的闪电突然刺破天空,伴着轰隆一声雷声,突然在耳边浮现出的女声让季言猛地抽回了放在窗户玻璃上的手。
他的目光盯着面前的玻璃,上面仿佛倒映着一个女人的影子。
“言言,听妈妈的话,不要想着逃跑,乖乖的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