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咳嗽着,懒懒的靠坐在店内的椅子上晒太阳。
秦深结了帐付了钱,将两碗选好的关东煮放在了季言跟前,“这个就是关东煮。”
面前的东西香气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季言低头瞧了瞧,将手中的筷子掰开,“看着不错。”
秦深:“你原来没吃过?”
季言捧着碗先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汤,摇了摇头。
自打那个雨夜他被关进那间屋子里后,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雪白的墙壁,一扇窗户以及护工每日送来早已经凉掉的餐食。
这样热气腾腾的东西还是他来了这里才吃到的,更别提这些东西了。
秦深静静的看着对方。
明明被拢在阳光下,季言的身上却又出现了那股子落寞阴郁,像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似的。
在外人看来嚣张跋扈,受尽宠爱的小少爷,在他看来却像是一个被尖刺包裹着的刺猬,真正与人接触之后,才能触摸到对方的柔软。
这一刻,秦深突然有点想知道。
他在季家,到底都经历过什么,才会让他这样。
季言感受到秦深的注视,抬起头来,“你在可怜我?”
秦深:“没有。”
季言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将人朝着自己眼前拉了拉,“又在说谎。”
他该怎么说,说不是可怜,其实是担心?
秦深抿唇没有出声。
“秦深,你自以为调查了我一些事情就觉得很了解我了是吗?”
季言观察着对方的神情,手指再对方的下巴上摩梭,“论可怜,我倒是觉得你比我更可怜不是吗?”
秦深迎上了对方的目光,“所以,你心疼了吗?”
季言指尖一顿,半晌他弯了弯唇,“对于宠物我向来不吝啬关爱,我看得出,你很需要。”
秦深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微曲,就在他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放在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站起身,跟季言说了一声抱歉,拿着手机出去接了。
季言抱着手臂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目光透过窗户看向了站在街道上的秦深。
站在那的人身姿颀长,身上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白衬衣,整个人却看上去却还是十分帅气。
【季言:狗子刚刚一定是心软了。】
【06:一时心软罢了。】
那可未必。
季言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冲着人举起手。
苍白的指尖张开又握住,像是将人握在掌心。
秦深挂了电话走回去,季言将手收了起来,“谁的电话?”
秦深解释出声,“你先在这等我一下,西服改好了,我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