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眯起了一双眼睛,关上门转身而出,就一头撞上了上楼来寻他的管家洪叔。
洪叔:“少爷,大……”
季言:“嘘。”
楼下有说话声。
季言走到二楼的围栏处,就听见楼下继续道。
“秦深,会所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别生气。”
“我那个弟弟从小被宠坏了,长大了又没人教。让你难堪,是他的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
落在耳朵里的声音温柔和煦,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风吹进心里,只不过这说出来的话,倒是让季言膈应的慌。
好一副,救世主的姿态。
季言目光垂落,看向了楼下客厅内二十五六岁,长相斯文优雅的男人。
男人长得与他有几分相似,但性格却与他截然相反。
如果对方是大学时期的温柔学长,那季言就一定是学校里的调皮捣蛋的校霸,空长了一张漂亮脸的废物花瓶。
而这个不速之客,就是这个世界里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季桓,也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受。
季桓是个私生子,他与秦深认识的时候对方还是秦家的少爷,当年秦深对人照顾有加,双方走的很近,后来两个人身份发生了360度的转变,私生子被迎回豪门而秦深大学打工养家。
自此两个人因家族的关系被迫分道扬镳,直到季言在会所里闹了这么一出,季桓才敢找上门来。
季言抬手制止了洪叔想要开口的声音,抱着手臂懒洋洋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他想要听一听他的这位便宜哥哥都是怎么再背后说他的。
楼下的两个人显然都没有发现上面的人。
季言发现秦深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站在原地冲着季桓出声,“你回去吧。”
季桓却是伸手拉住对方,“你欠他多少,我替你还,你跟我离开这。”
“他脾气怪的很,动不动就生气,发脾气,你呆在这里,只会被我无辜牵连。”
秦深:“季桓,这是我自己的事。”
季桓:“他就是个疯子,若不是看在他病了,季家早就把这个疯子给赶出去了。”
“我看谁敢把我赶出去?”
季言笑着趴在围栏处,垂落下来的指尖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上去也恹恹的,但吐出来的话却是跋扈,不容人质疑。
他手指在围栏上敲了敲,看着下方望上来的两个人,再次吐出的声音却是染了几分冷意,“季桓,你要是让我的宠物跑了,那可不是之前让你跪着给我道歉那么简单。”
季桓的脸色一变。
他知道季言向来说到做到。
季桓只能松开了手。
季言弯了弯唇。
他的目光落在秦深身上,伸手冲着人勾了勾手指,“上来。”
秦深在季言的注视之下,顺着楼梯而上,脚步顿在了对方的跟前。
面前的小少爷,面上染着些许愠怒,但生的好看,让整个人看上去透着几分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