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听着好笑:“那你成什么人了,你跟柳大人好好说,他能不听你的。”
是听他的,听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更气人了。
“还有你说话小点声,都是大学士了,整日还气这气那,两个孩子还在里面玩。”
两个孩子?
顾焕崇狐疑的看一眼白芷的肚子。
“想什么,珠珠来了,你还要当着他面骂他爹不成。”
顾焕崇:“……”
……
当柳应渠得知老婆和孩子回来了,他次日下值后抱着铺盖欢天喜地的回家,整个人如沐春风。
大昭男子为了显示自己的成熟,会在三十多岁的时候蓄胡子,当然也有的人不会蓄胡子,昭烈帝就没蓄,露出他的一张俊脸到处招摇。
柳应渠跟随皇帝的步伐他也不蓄胡子,出门上街都是京城中一道亮丽的风景,风景扛着铺盖不太美观,柳应渠坐马车回去。
最近他在内阁上值蓄胡子的人多了,顾焕崇和周自也开始为蓄胡子做准备,柳应渠觉得蓄胡子很麻烦,也不美观。
说实话,他还是很在意自己一张帅脸,谁要去做大胡子。
他回到家里把铺盖放下直径去找清梧。
在花园的亭子里,沈清梧撑在桥上面,拿着鱼食给鱼喂食,他姿态懒散,听见动静微微挑起眼眸睨看过去,一见是柳应渠神色就顿了一下,眉眼弯弯。
“柳郎,我听说你去内阁住了半个月。”
柳应渠一听这话觉得在戳他的心肺,他走上去看着池塘里的鱼,“你们都不在家里,我回不回来又没意思。”
这话说得甚是失落,沈清梧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他琢磨着有些心虚。柳应渠离开清水县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带着孩子早些回去,他一想去云水县就玩疯了。
游花船,看美人,买新衣,登山什么的,他和蒋罗罗带着两个孩子也不费劲,心里早就放飞了,哪还记得一个柳应渠还在巴巴的等他。
如果有下次的话,他还要玩。
沈清梧亲昵挽着柳应渠的手:“我在外边也想你呢,日日夜夜都想。”
柳应渠说实话有点不信,要是清梧真想他,早就回来了。
他不去多想怕自己承受不住。
他对沈清梧说了蓄胡子的事,沈清梧立马表示反对:“年纪轻轻蓄什么胡子,而且胡子不好看。”
到时候亲热还扎脸扎嘴。
柳应渠放下心来。
最近政务确实忙,柳应渠是一个懂得放权的人,把政务交给几个看好的下属,过得比当大学士那会还自在。
他顶头就一个皇帝,皇帝也在培养太子上朝,在内阁对柳应渠很放心。
四月初,西北大营抢了青国的一座城池,大昭扬眉吐气了,柳应渠就派人去城池治理,对大昭也放下心来。
金銮殿上朝臣们都敢劝谏昭烈帝广纳后宫了。
当晚谏言的朝臣就上了昭烈帝和太子的记仇小本本。
“柳大人下午怎么不在?”有内阁大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