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对柳应渠又羡又妒。
要是他娶了沈清梧,在仕途上有沈忧保驾护航也能在京城中有一个位置,不知怎么,看了柳应渠他生出对陈县令的不满来。
柳应渠礼貌的抿了一口。
“柳大人,吃菜。”
“柳大人,喝酒。”
陈县令趁着气氛热闹把自己儿婿推到柳应渠面前,“柳大人,您是三元及第的人物,您看我这儿婿能不能拜你为个师。”
此言一出,气氛有些冷凝。
秦兴又是期待又是羞恼。他期待的是能够拜一位首辅为师,那以后谁还敢瞧不起他,羞恼的是柳应渠跟他差不多的年纪,他却要拜他为师,以子侍奉他。
“陈大人说笑了,我现下只有三个弟子,一个是太子殿下,一个萧老将军的孙子萧寒,还有一个是国公的小孙子王景,有他们就够忙了,再加上家中的两个儿子,没有时间再收弟子。”
柳应渠第一见秦兴就觉得他周身有些轻浮,他一向懒,实在没心思收徒。
陈县令立马把这事圆过去了,心中有些惊,对啊,他怎么忘记了柳应渠的徒弟是什么身份,和太子殿下做同门师兄弟,秦兴不配。
好在陈县令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秦兴坐在位置上脸色有些难堪,柳应渠不就是嫌弃他的出身不好么,他自己出身更不好是从山村里出来的人,现在是升官了就瞧不起他们这些穷读书的!
“柳大人喝酒!”
柳应渠喝了几杯就没动了,“近日身子不利索,大夫说了不可多喝。”
桌面上多的是会看眼色的立马转移道:“大夫说得对,柳大人日理万机要好好保重身体才好,喝酒有什么意思,喝酒伤身,柳大人多吃菜。”
柳应渠:“……”
等风雪小了一些柳应渠就告辞了。
“什么话都没有套出来。”酒楼中的乡绅说道。
“要真让我们几个套出来了,他这首辅还做不做了。”
昭烈帝的改革,对他们乡绅不利,自然受他们的关注。
“县令大人我们先回去了。”
柳应渠一走,他们也没有理由待在这里了。
乡绅们一走就走干净了,陈县令看了自家儿婿一眼,眼中失望:“把你眼底的情绪收起来。”
一个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控制的人,还望成什么大事,陈县令走出酒楼,看见柳应渠马车的印子,心里不知是遗憾还是什么。
这边柳应渠回到院子里他就解下披风挂着,沈清梧放下手中话本,“罗罗去把厨房温着醒酒汤给柳郎。”
“是,少爷。”
等醒酒汤来了,柳应渠一饮而尽就去沐浴换衣服,沈清梧是早就收拾好了,自己躺在被窝里看话本子。
他看的是一个妖怪化为人形去报恩的故事。
曾经他还看人与人相恋,现在他变了,他看人与妖相恋!
柳应渠沐浴完立马就爬上床,被窝里有清梧暖着,现在躺下去正好也是暖和的,柳应渠撑着头看了一下老婆的书,然后慢吞吞的躺下去,从枕头下面拿出香脂来。
沈清梧见状也放下了话本子,他说道:“蜡烛还没有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