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应渠听着哭笑不得:“你以前也是这样的。”
小沉昭不信,他可勤快了,不是算盘能比的。小沉昭被弟弟吸引了注意力,又把注意力放在阿爹身上。
阿爹脸色苍白,但还是好好看呀。
“阿爹疼吗?”他眼巴巴的望着沈清梧。
沈清梧一颗心都被望软了:“还是疼的。”
“珠珠亲亲阿爹。”
小沉昭蹬掉鞋子就麻利的爬上床亲了亲沈清梧的脸颊,然后爬在另一边看弟弟。
“珠珠,弟弟吃不得糖葫芦。”柳应渠见小沉昭拿着糖葫芦凑到小意疏的鼻子面前。
“我自己吃,不给他吃,给弟弟闻闻味儿。”
柳应渠把穿着袜子的小沉昭拎了下来,刚开始小沉昭还极力反抗,最后就放弃了抵抗:“不会弄到床上的。”
柳应渠含笑:“我不信。”
……
小沉昭撅着嘴离开了。
“弄脏了要换床单,现在你不太好动。”柳应渠给自家老婆解释。
而且小沉昭在这里他也不太好和老婆说一些甜蜜话。
柳应渠握住了沈清梧的手。
“困了。”沈清梧冲着他撒娇。
“睡睡睡。”
“那你还要在这里陪我。”沈清梧摇了一下和柳应渠牵着的手。
“好。”
柳应渠向昭烈帝递了条子请假,理由也很公正,请的产假。
……
大昭的假很短,柳应渠在内阁处理了一会儿事务,就把一大半的事务交给了顾焕崇,他的语气很温和:“顾大人辛苦你了。”
顾焕崇:“……”
“不辛苦。”顾焕崇咬牙切齿。
自从他进了内阁,柳应渠非旦没给他穿小鞋,还很器重他,丝毫不把他当外人看,什么狗屁事都交给他。
“顾大人就是勤快,那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柳应渠说。
“去哪?”顾焕崇怀疑柳应渠要去偷偷摸摸干什么。他一直很不明白柳应渠为什么比他好,难道他偷偷学习了?
柳应渠脱口而出:“茅房。”摸鱼。
顾焕崇:“……”
柳应渠一路通行拐去了太医院,太医院的人都很忙,柳应渠一个内阁首辅来了这里把这群老实人和不老实人的人都吓了一跳。
柳应渠连忙说道:“你们忙你们的,我看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