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安装了一颗牙齿,另外几颗依旧时不时松动着,拔牙再安装,始终不如原来的牙齿。
他还是喜欢原装的。
毕竟他这个人,从来都喜欢老的。
新的,对他的吸引力反而一般。
冷洲低声笑了。
这点个人习惯似乎有所改变。
某个新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在往他的心底深处驻扎了。
哪怕对方有爱人,有孩子了。
可好像爱情就是来得这么奇怪,无法预知,无法控制,无法停止,也无法忘记。
偶尔冷洲会羡慕他的弟弟冷凌,不管真的假的,冷凌前世就知道秦沅。
他却没有前世,只有这一世。
连所谓的晚了,都根本没有。
冷洲手里现金流不多,开始售卖手里的一些产业,甚至他还开始去借钱了。
可他怎么投,谢封邶手里的股票都不见下跌,还越升越高。
冷洲不知道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那就是谢封邶不只是和当地政府部门,包括别的地方,多给地区的政府有合作。
这些合作都是私下里进行的,没有直接对外面公开,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谢封邶的公司股票,有不少是在他外公手里,只要外公那里不动,就谁都动不了。
冷洲是在半个月左右时间慢慢意识到问题的。
但那个时候他其实已经骑虎难下了,手里这么多的股票,他想抛出去,不好抛,继续买,完全就是个无底洞。
他又一次在自己以为有胜算的地方失败了。
要说后不后悔,冷洲不后悔。
他只认为是自己准备不够。
冷洲停了下来,相当于白给谢封邶送了一大笔钱。
这笔钱谢封邶拿了,就用来举办他和秦沅的婚礼好了。
他还故意给冷洲发了请柬。
本来也想给冷凌发的,结果发现冷凌去了医院。
他自己主动去的,目前冷凌住在精神病院。
秦沅有天约了方晨,他们一起过去。
方晨站在门外,秦沅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方晨不知道秦沅和冷凌说了什么,只看到秦沅出来时,冷凌红着眼眶,满眼的泪水。
那样子似乎被秦沅给深深伤害和抛弃了。
两人走出医院,坐在车里,秦沅坐的方晨的车。
方晨往右转头:“要不是知道他一开始是在追求你男人,我都要误会你和他有过了。”
“我不喜欢他那种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