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似乎都有感觉,有人即将倒下。
是谁会先倒下,然后再也爬不起来。
是傅臣还是谢封邶?
本来谢封邶第一来,很多人都觉得他或许会不行。
可是一两个小时过去了,他还能站在上面。
他的实力,和傅臣不相上下。
已经没人可以猜到这场比赛谁会赢。
就他们两人的身体状况,好像谁赢,其实都算是输。
到处都是鲜血,连围栏上的绳索,也都沾染了鲜血。
两辆救护车在拳击馆外面停着,医生护士们甚至已经来到了擂台下。
只不过他们没太往前面走,穿着白色大褂的他们,如果走到擂台边,那样子仿佛是在昭示着某种相当不好的事一样。
于是他们都站在人群后,等待着擂台结束,有人倒下。
然后他们好冲上去把人抬上车,送去医院急救。
擂台上,傅臣和谢封邶都沉沉喘着粗气。
傅臣嘴里的后槽牙都在松动了。
大概自己拿手指一扯,应该就能扯出来一颗牙齿。
谢封邶那里,下颚骨松动,只能维持嘴巴紧紧闭着,无法张开,涌出来的鲜血更是立刻就吞咽回去。
不能张开嘴巴,否则的话,可能嘴巴就合不上了。
谢封邶没有再抬头往楼上看。
到了现在,他感知到浑身的力量流失得有多快。
他无法抬头,那一点抬头的力量他得保存起来,然后站到最后。
谢封邶虽然眼睛没有受伤,可是太阳穴被肘击过,偶尔晃动脑袋,好让自己看的更加清楚。
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但痛感太浓,又好像都被屏蔽了起来。
只剩僵麻,没有痛感了似的。
谢封邶笑起来,闭着嘴巴在笑。
大概这辈子就这一次,这样血腥地打斗。
以后不会再这样来了。
唯一的一次,他自然不能倒下。
倒下就意味着输。
意味着他没有那么强的力量,去追求秦沅,去得到秦沅的注目。
那个人拥有一切,他谢封邶要想得到他的心,只能用这样最为原始的方法。
不然他怎么让秦沅动心。
谢封邶张开手指,又紧紧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