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情况看起来,谢封邶怎么有种,好像那些药是秦沅给自己买的。
但凡秦沅不是男的,而是女的,谢封邶只会认为怀孕的人是秦沅。
可是秦沅什么性别,和他睡过一周的谢封邶再清楚不过。
秦沅要都是女的,那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更加不可能。
所以谢封邶想来想去,只觉得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秦沅情绪方面可能出了点问题。
他之前那么爱林郗,眼下说不爱就不爱了。
还跑去帮傅臣拉线,好和他擂台上打一架。
会不会情况是这样,那就是秦沅因为太痛苦了,得不到林郗,所以他的感情扭曲起来。
甚至于影响到他的身体,让他觉得自己可以怀孕。
所以他才会跑去买那么多安胎药。
既然没有第二个女人,是秦沅自己要吃。
抛开那些可能的原因之外,眼下就只剩这个合适了。
秦沅为了一个得不到的人,居然都这样了吗?
谢封邶想到林郗和他的恋人,那两个人倒是过的安稳幸福。
根本不知道秦沅为他们做过什么。
别说傅臣想要和他打一架,用这样的方法来证明自己。
谢封邶也忽然想和傅臣好好来一场。
和林郗无关,而是想要让对方也痛苦一下。
秦沅都这么难受了,作为当事人不该那么轻松。
谢封邶拳头更加用力攥着,眼底深处更是迸发出刺骨的狠意。
汽车在街边停了一段时间,秦沅的跑车早就开远了,谢封邶垂着头,缓缓张开手指。
掌心里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痕迹,这点疼虽然钻心,可是他可以忍受。
他更加担心秦沅。
秦沅怎么会认为自己怀孕了,跑去买安胎药吃。
他身边的那些朋友,方晨他们知不知道。
谢封邶眸光深暗,虽然知道方晨不待见自己,但为了秦沅的身体健康,他或许该和他们见一面。
“开车吧。”
谢封邶沉声对司机说。
司机沉默着往后看了一眼,他是经常跟着谢封邶,给谢封邶在开车,谢封邶喜欢秦沅,时不时都会在秦沅经过的地方安静看着。
而这些秦沅一点都不知道。
谢封邶过去在身边养了一些情人,不过都是当花瓶放家里好看。
全然和秦沅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