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恶心的东'西,可因为来自于秦沅,似乎谈不上恶心了。
纸巾扔到垃圾桶,谢封邶刚转头,有纸巾靠近,擦拭着他的脸颊。
脸上沾染的一些痕'迹,被轻轻擦去。
谢封邶在秦沅拿开手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跟着他倾身,親了秦沅一下。
秦沅餍'足过后,身心都舒展开,他朝谢封邶衣摆下落了一眼。
“需要帮忙吗?”
“不用。”
谢封邶突然拒绝了。
秦沅眉头一挑,这人有福利都不要吗?
“别脏了你的手。”
谢封邶开口的语气,特别心疼秦沅似的。
秦沅哈哈哈笑个不停。
而之后就在秦沅的注视下,谢封邶自给'自'足了一番。
只是虽然他是自己来,可他始终都看着秦沅。
尖锐又露骨的目光,哪怕两人身体都没有挨到,秦沅却忽然有种奇怪感觉。
有种被侵'犯的感觉。
谢封邶是没有接触他,可显然他的心里,他的脑海里,怕不是已经将秦沅翻来覆去,这样那样外面里面,来回凶狠侵'占过了。
秦沅靠在沙发上,当谢封邶收尾,擦拭指间的时候,他端过水杯喝了两口。
房间里宽阔,可已经有点特别的气味在散开了。
一段寂静在弥漫开。
寂静没多会被秦沅给打破。
“我已经打算对林郗放手了。”
秦沅看着谢封邶说道。
谢封邶微微一惊,秦沅那么喜欢那个人,当初他所见的痛苦,让谢封邶一度都觉得,他想要取代林郗在秦沅心底的位置,不会是一朝一夕。
眼下秦沅却说他要放手了。
谢封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
“强求的爱不长久,算了,再说我找到别的一点乐子了。”
秦沅话里潜台词,谢封邶不是听不出来。
他打算从他这里找乐子。
“所以你和傅臣的擂台,到时候我买你赢。”
“你可一定要赢。”
虽然是放手了,可是对傅臣,秦沅还是有点怨恨,想看他被狠狠打一顿。
他自己现在是个孕夫,孕夫不方便动手,影响到孩子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