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一直都在做一些跨国货运,在试图转型,以前的老模式不太能赚钱了,换到新模式,寻求更多的机遇,本来有点困难,王晓也做好了准备,前期要损失很多,还想着缩衣节食,没想到谢封邶居然会在里面插一手,关键这一手,一说完全是将机会拱手让给他。
王晓可不认为谢封邶是什么慈善家,会随便送人东西。
只是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到了现在他不得不认为就是他猜测的那样。
要说本来还疑惑怀疑,谢封邶是不是故意先让渡点东西,然后好通吃,王晓一直都相当警惕。
然而今天和秦沅见面,意外知道了他和谢封邶睡过的事。
王晓怎么觉得这两件事里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过都是我的猜测,具体到底是不是,还是不确定。”
“秦沅,你觉得呢?”
问题立刻就抛到了秦沅身上。
在秦沅所有回复之前,方晨忽然一拳头就砸在了桌子上,嘭的声响,令秦沅朝他困惑看来。
“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码的,狗东西。”
方晨已经一肚子气了,现在又听到王晓说谢封邶居然插手了王晓手里的事。
“那东西他想做什么?”
“不会是想搞你吧?”
“你想太多了。”
秦沅眸光一闪,他忽然想到那天夜里谢封邶忽然跑到他家里来。
“也许是。”
方晨拳头捏的快咔咔作响了。
“但他没那个本事。”
他就算真的对秦沅有点想法,可秦沅不是随便可以被人揉捏的人,谢封邶想搞他?
两辈子都不可能。
倒是听方晨这么一说,谢封邶意外有了点想法。
“我搞他倒是可以。”
“秦沅,不要再和那个人揪扯到一起。”
方晨声音锐利。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手里的东西,我想搞一搞。”
“他的东西怕是不好搞。”
不是没人想要去搞,但是全部都失败了。
就算秦家和封家势均力敌,但既然都是大象,想要让对方倒下,就不是多可能的事。
更加可能是两败俱伤。
秦沅手指从酒杯上移开,落在桌子上,轻扣了两下。
“不去试,怎么知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