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余就是那本该死的小说里其中一个主角攻。
但是自己还得去拆散他们俩,这个要求怎么说出来都好像有点奇怪。
他想东想西的,电梯也到达了指定的楼层。
穿过一个走廊,邹思泽推开包厢里进去的时候,陆昭只向里面扫了一眼,就觉得自己受到了点视觉冲击。
那个书里面描述的是很花,但陆昭只是草草扫过了几眼,囫囵地读了个大概而已。更何况那些存在于书本上的文字远没有亲眼看到这个混乱场景来的冲击大。
其实他们也没有做得太过火,就只是单纯地玩玩,找找乐子而已。
但陆昭没怎么见过市面,他看着屋里那几个衣服布料少得可怜的女生,沉默了一下。屋里的人喝多了有点上头,一时没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个人,正神情兴奋地往人身上倒着酒。
陆昭看到之后,视线都飘了一下。
他们喝酒都是这么喝的吗?
目之所及的地方,满地都是红彤彤的钞票,以及顺着桌沿一直流淌到地上的红色酒液。
陆昭沉默地呆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屋里的人好像也发现了他的存在。
但现在的情况好像有点更尴尬了。
就怎么说呢。
他们在看到陆昭之后,就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就好像是那个原本在教室里面聊得热火朝天的学生,突然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教导主任一样。音乐还在闹哄哄的响着,但气氛却变得安静了下来,第一个看到陆昭的人,他那个脸上甚至都出现了点局促的表情。
季知西对于外界的情绪感知很敏锐,他自然也是察觉到了屋内的异状,毕竟这也有点太明显了。
坐在对面他的一个男人不耐烦地皱了下眉,把站在他身前的那两个陪酒的公主给拉回到了卡座上,让她们安静地坐着,顺手还给她们两个人披了件遮身的外套。
而那个原本在自己身上不断作乱的手,也变得安静了下来,贺余甚至把搭在季知西肩膀上的手也都给收了回去。
贺余靠坐在沙发上,抬头邹思泽看了一眼,表情肉眼可见变得烦躁了起来,“邹思泽,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吧。”
把人带到这来,他妈的邹思泽脑子是进水了吧。
不过他第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只是不耐烦地盯着邹思泽看了几眼。
陆昭听到这话皱了下眉,贺余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他看了陆昭一眼,愣了一下后又把话给咽回去了。
“我不是针对你,我就是说……”贺余觉得他怎么解释好像都有点不太好。
陆昭现在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贺余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陆昭好像有点不开心了。
草。
邹思泽可真能给他找事。
陆昭看他半天没憋出来一句话,他只能慢吞吞地哦了一声说,“没事。”
他还得给贺余找个台阶下。
陆昭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在心里默默地苦着个脸想,
他就说嘛,这帮子人根本就不喜欢带他一起玩。
作者有话要说:
写文写几个小时,过审过了一天,你干脆杀了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