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疆一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朵根,“没、没事。”
顾卿然揽着黎疆的肩膀,“那咱也不跟他打了,显得咱们多重视这个虚名似的,就让给他们好了,谁才是真正的第一,他们心里清楚,对不?”
黎疆羞怯的不敢抬头,“嗯。”
白褚宁有点没听懂,“那我们是要回去了吗?”
“明天看完热闹再走。”
乐姝被气的不轻,一甩衣袖便走了,出门前她想起什么,回身道:“你要是实在不想成亲,就去与千芙说清楚,别到头来害了人家。”
目光齐齐看向顾卿然。
他看起来有点懵,“啥意思?”
这个事白褚宁早就想说了,趁着现在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别到时礼成之后顾卿然再与黎疆不清不楚的,那性质可就变了,可现在御风仙门的人都在,他又不好说的太直白,只能委婉道:“你想跟谁成亲就跟谁成亲,别委屈自己,又耽误别人。”
见仙师们都走了,吃瓜弟子们也都相继退出去了,屋内只剩下羞答答的黎疆和懵逼的顾卿然。
顾卿然挠挠头,“他俩说啥呢?”
黎疆怯怯的看他,轻声道:“应该在说你和千芙的婚事吧,若不是自愿的,你可以、可以跟她说明白。”
“哦。”顾卿然若有所思,喃喃道:“这件事是该好好考虑下了。”
黎疆激动地眼珠都要变红了,“真的?”
顾卿然没说话,今天黎疆受伤,很明显是俞少青和苍羽设下的圈套。
为什么他没有在现场查找暗器,是因为他发现用来搭建擂台的玉石并不是寻常石头。
顾卿然注意到,黎疆的血滴到玉石上竟渗进去大半,最后石面上只留下一滩浅淡的红。
所以说,那暗器无论是打进身体还是落在别处,都叫人无处可寻,呵呵,还真是心思缜密啊。
可顾卿然有点想不明白,千芙为什么会帮着他们,故意将自己引走呢?难不成自始至终他们都是一伙的?可白褚宁说飞桓跟御风差不多,都是与世隔绝的苦修啊,真是搞不懂。
见顾卿然不说话,黎疆急切的推他,“说啊。”
“说什么?”
“说你、说你不想成亲。”
顾卿然拍拍他,“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吧,眼下你先换身衣服。”
“哦。”黎疆有些失望,他边脱衣服边道:“明日真的就要走了?要是你让我继续参赛,我肯定得第一的!”
“不比了,就让他们狗咬狗吧。”顾卿然仔细的查看黎疆胸前的伤口,瞧着有大拇指般大小,有了乐姝的药现下血已经止住了,顾卿然有点心疼,要不是自己中途离席了,说不定黎疆就不会受伤了。
“疼吗?”
黎疆摇头,“玉承天及时收剑了。”
顾卿然想着,仙盟大会的胜负真的那么重要吗?不过只是个虚名,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真的值得他们三番两次的作弊?
不至于啊,难不成那百宝楼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要是那样,又为什么将这个作为奖励,换一个不就好了?
黎疆看顾卿然皱着小眉头发呆,他笑着上去揉他眉心,“想什么呢?”
顾卿然便将疑惑与他说了,巧了,这个问题黎疆还真知道,“肯定是为了保住苍羽盟主的宝座啊,蝉联三界甲等的仙门之首才有资格竞选盟主,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样也方便他掌控各个仙门,稍微露点头角的弟子都被他们打压下去,他们的弟子一直蝉联,那他的宝座也就坐得安稳了。“
黎疆托腮,“其实他没必要这样的,书上说,苍羽竞选盟主时根本没人跟他抢,只是投票走了个过场而已,相比与他争夺成为敌人,倒不如依附他还能落下不少好处。”
“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