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卿然指着自己,哈哈笑道,“我这两袖清风的,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那可以先欠着。”
顾卿然眯眼,“有阴谋。”
“哈哈哈哈。”
晚间白褚宁他们在顾卿然的房间开了个短小的会议,这次连莫子山都来了,会议的主题就是关于明日的比赛,若还如上一届那般发生什么突发事件,该如何应对。
顾卿然茫然道:“什么突发事件?”
御风仙门的人没什么胜负欲,也不喜追逐名利,对于这种非要与各仙门间争哥高低的无聊事是不怎么上心的,所以原主从没参加过仙盟大会,往年也只有乐姝和白褚宁会带弟子来走个过场。
要不是因为上一届雁菱受了伤,想必莫子山也是不屑于来凑热闹的,通过他们的对话顾卿然大概猜到,上一届雁菱算是一匹黑马,从初赛到决赛一路领先,最后便是她与朔风仙门的首徒争第一,结果却失了手跌下擂台。
雁菱说是遭到了暗算,那等关头任谁都不会防备这些,后来乐姝为她验身,若不是乐姝善医术,还真查不出其腰间那微乎其微的伤口。
乐姝说,那是一种用水炼化的暗器,靠着强劲的内力无声无息的打进身体,又会在进入身体后的瞬间化为虚无,叫人查无可查,再无踪迹可寻。
顾卿然听的愤愤不平,“行这种令人不齿之事,就没人管吗?”
“没有证据。”乐姝理了下袖口,悠悠道:“我怎么可能大庭广之下为雁菱验身?就算那时伤口依旧发红,但暗器早就化于体内,哪里还能寻得到。”
“真不要脸啊。”顾卿然鄙夷的神色不加掩饰,“单单为着个比赛,至于吗?”
白褚宁忧心忡忡,“还好那暗器是无毒的。”
“那与雁菱对决之人是谁?在那样的紧要关头竟还可以分心使用暗器?”
白褚宁回忆着,“好像是叫,宋濯?”
顾卿然拧眉,“好像?”
乐姝:“当时整件事争议很大,雁菱口吐鲜血当场晕了过去,台下虽一片哗然觉得事有蹊跷,奈何当事人都已经昏迷不醒,这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后来就听说朔风仙门的首徒变成了玉承天。”
白褚宁:“或许那个宋濯是被舆论闹的,一蹶不振了呗,谁知道呢。”
顾卿然突然心慌慌的,要是这次黎疆真的能站上决赛的擂台,那雁菱的昨天岂不就是他的今天?
可他转念又想,黎疆是书中的大反派,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中了套吧?抛去他的主角身份不谈,黎疆这孩子多少沾了点实诚,没什么心机,就算危机不到性命,但受伤那也是很不值得的啊。
不行不行,我得去关照一下。
顾卿然‘嗖’的站起来,几人都仰头看他,白褚宁道:“师兄做什么?”
“我觉得咱们在这说些话真的毫无意义,明天又不是咱们上台比赛,这些苦口婆心的话还是去跟小崽子们交代下比较好,你们认为呢?”
乐姝和白褚宁面面相觑,莫子山虽未答话,却起了身,“有道理。”
黎疆正在铺床,顾卿然连门也没敲就闯进来,黎疆吓得忙转过身,见着顾卿然他紧绷着的神情一瞬间松弛下来,“你怎么来了?”
“宝贝徒弟呀,刚跟他们开了个小会,觉得还是有必要来叮嘱你一下的。”
黎疆茫然,“什么?”
“比试的时候一定要加倍留心啊!”顾卿然将事情的始末加油添醋说了一番,听得黎疆一愣一愣的,怎么他大半夜的跑来就是为着这个吗?”
“明天的科目是射箭和御剑,后天才是抽签擂台赛呢。”黎疆示意顾卿然坐下,“而且我那日见了朔风仙门的玉承天了,觉得他不像那样的人。”
“哎呀你咋这么死脑筋呢?”顾卿然点他额头,“坏人会将‘坏人’两个字写在脑门上吗?”
看他这幅草木皆兵的夸张模样,黎疆无奈笑笑,“好的我知道啦,我会注意的。”
“嗯,太晚了我回去睡觉了。”顾卿然起身,重重拍着黎疆肩膀,郑重道:“明天好好表现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