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是我的朋友,结果还是证明他是你的忠臣。”钰萱听完乙鸣的话,幽幽的说道。
乙鸣从怀里掏出一张锦帕,他打开帕子,锦帕中两枚温润光亮的玉戒指露了出来。
他温柔的说道:“你不是告诉我,在你们那个年代,夫妻结婚会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吗。我不知道,你们那个时代戒指上会有什么雕刻,我便自己想着,将我们的媒人“乙小灰”给雕刻在上面。来,按照你那的习俗,我给你戴上。记住,我们曾是夫妻。”
“曾是?”钰萱不解的重复着他的遣词造句,但乙鸣并没有接她的话,反而牵过钰萱的左手,将那枚翠玉戒指缓缓的戴入钰萱的无名指,不大不小刚刚合适。
钰萱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玉戒指,它秀气精致,戒圈上有精致的镂空纹饰,戒面上还有果然是圆润可爱的乙小灰脑袋的立体造型。
钰萱突然想起有前几日,自己睡得迷迷糊糊,乙鸣在她手上摆弄着什么,现在她才明白原来乙鸣是在量自己手指的粗细。
钰萱拿过锦帕中另一枚玉戒指,也给乙鸣戴上,之后她牵起乙鸣已经枯瘦的
手,拿到唇边深深一吻。不过钰萱还是预感不好,总觉得乙鸣说这些话,做这件事,是要铺垫什么。
钰萱抬头看着他消瘦但依然清秀的俊颜,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就算要再次训诫我不要随你一起死去,但你今天的种种言行都怪怪的。”
乙鸣不回答,只紧紧的将钰萱搂进怀里,他低下头,吻她的额头,眼窝、鼻尖,嘴唇,钰萱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她终于放宽了心,告诫自己别再庸人自扰,不要总觉得乙鸣的行为哪里不对劲。
她在乙鸣那温暖的怀抱中,回忆起在温泉池中,他们结发之礼时的盟誓,更感受着此刻他们按照现代的习俗交换戒指的浪漫与庄重。
忽然,与乙鸣面贴着面的钰萱感觉到乙鸣英挺的鼻尖有一抹湿润,她睁开眼睛不解的看见,乙鸣浅褐色的眼眸已经饱含热泪。
钰萱微微挣开乙鸣的拥抱,不解的问道:“你怎么哭了?”